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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的手还在裤子里，还按在那个地方。他整个人僵住了，脸一下子变得血红，血一样红。

姐夫关上门，走过来。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眼睛一直看着解承悦，看着解承悦的脸，看着解承悦的手，看着解承悦睡裤上那一小片湿了的印子。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响，女人的叫声，啪啪的水声。

姐夫走到沙发前面，站在解承悦面前，低头看着他。

解承悦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手是湿的，亮晶晶的，他不知道往哪里放，就那么举着，抖着。

“姐……姐夫……”

姐夫没说话。

他把电视关了。

3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然后他在解承悦旁边坐下，坐下之前，他看了一眼茶几——那张纸条还在原来的地方，没动过。冰箱里有吃的，自己热一下。他没热。

“没吃饭？”

解承悦摇头。

姐夫看着他，看着他湿漉漉的手，看着他睡裤上那一小片湿痕。

“起来的时候就在想这个？”

解承悦的脸更红了，红得要滴血。他想摇头，但他摇不了，他骗不了姐夫。

“我……我就是……不小心……电视一打开就……”

“嗯。”姐夫说，“一打开就看到那个，然后就把手伸进去了？”

解承悦不说话了。

3

姐夫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看着他手上的水，亮晶晶的，黏糊糊的。他把解承悦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

解承悦一抖。

姐夫把他每个手指都舔了一遍，舔得干干净净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自己弄了多久？”

“没……没多久……”

“到了吗？”

解承悦摇头，快到了，但没到，门就开了。

姐夫点点头。

然后他把解承悦拉起来，让他站在自己面前。他把解承悦的睡裤往下拉，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那里。

那个地方露出来。

3

红红的，肿肿的，还在流水，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一道。

姐夫看着那个地方，看了很久。

“昨天操得太狠了。”他说，“还肿着。”

解承悦站着，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夫抬头看他。

“肿着还要自己弄？”

解承悦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我错了……姐夫……我错了……”

姐夫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哭，看着他流眼泪，看着他下面那个地方一直流水，一直淌。

“错哪儿了？”

3

“我……我不该……不该自己……自己弄……”

“还有呢？”

解承悦不知道还有什么，他只知道他错了，他错了，他不该趁姐夫不在的时候做这种事，他应该去做饭，他应该去热饭，他应该——

“电视一打开就看到那个。”姐夫说，“然后就把手伸进去了。那如果电视一打开看到的是别的东西呢？”

解承悦愣了愣。

“看到什么……什么别的东西？”

姐夫站起来，看着他。

“看到别的男人。”

解承悦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我不会……”

3

“不会什么？不会把手伸进去？你刚才已经把手机进去了。”

“那不一样……那……那是假的……是视频……”

“视频里的男人，是不是男人？”

解承悦不说话了。

姐夫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你看着别的男人，把自己弄湿，把手伸进去，快到了，然后门开了，是我回来了。如果我没回来呢？你是不是就看着那个男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