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被按在冰凉的墙bi上,手腕被领带松松缠了两圈,举过touding。说是绑,其实更像是zhong情人间吊胃口的把戏,丝绸领带是姐夫早上亲手系在他腕上的,hua英韶从背后压上来时,还能闻见上面残留的古龙水味dao。
“姐夫……嗯……”他偏过tou,ruan绵绵地叫了一声,睫maoshi漉漉地眨着,分明没怎么挣扎,声音却天生带着三分委屈腔调,“手……手酸……”
hua英韶低低笑了一声,灼热的吐息pen在他耳廓上:“jiao气。”
嘴上这么说着,大手却托住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拨开他已经泥泞不堪的花chun,探进去两个指节。里tou早就shi透了,ruanrou热乎乎地xi上来,绞得jin。
“都shi成这样了。”hua英韶咬着他耳垂han糊地说,手指在里面慢条斯理地搅了搅,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等急了?”
解承悦耳gen红透了,把脸往胳膊里埋,只lou出一截泛粉的后颈。他不吭声,腰却微微塌下去,pigu往后送了送,蹭到姐夫kua间鼓nangnang的一团。
hua英韶被他蹭得闷哼一声,不再逗他,扶着那gencu黑的物件抵上去。guitou硕大,在shihua的xue口碾了两下,挤开ruanrou,一寸一寸往里钉。
“啊……”解承悦仰起脖子,hou咙里gun出一声ruan媚的shenyin,尾音往上飘,像是受不住,又像是舒服极了。
那gen东西实在太cu,撑得xue口绷成薄薄一圈透明,roubi被一寸寸拓开,每一dao沟壑都被碾平。hua英韶进得不快,却shen,整gen没进去的时候,nang袋啪地拍在他会yin上,震得他小tui肚都在抖。
“姐夫……姐夫好大……”他带着哭腔哼哼,底下却绞得更jin,白腻的zhi水顺着jiao合chu1往下淌,在tuigen拉出细亮的银丝。
hua英韶掐着他的kua开始动。九浅一shen,每一下都往最要命的那点碾,guitouca过min感chu1时,解承悦的腰就ruan下去一截,前面那gen半ying的xingqi跟着抖,铃口mi出清ye,一滴一滴落在墙上。
“呜……慢点、姐夫慢点……”他摇着tou求饶,声音又糯又黏,像化了的糖稀。可底下那张嘴却贪吃得很,hua英韶往外退时它死命xi着不让走,往里进时又层层叠叠裹上来。
hua英韶被他xi得toupi发麻,ba掌轻轻扇在他tun尖上:“慢什么?里tou咬这么jin,是让姐夫慢的意思?”
说着突然发了狠,整gen抽出又整gen没入,又快又重,nang袋啪啪拍得又脆又响。解承悦被cao2得脚尖都踮起来,哭chuan着pen出一大gu水,淅淅沥沥溅在两人tui上。
“姐夫、姐夫呜呜……”他哭得可怜,底下却还在往外pen,白浆被roubang带出来,糊在xue口,又被下一次插入捣成细沫,顺着大tuigen蜿蜒而下。
hua英韶cao2得正凶,忽然余光瞥见什么,sai在后xue的那gen按mobang被方才剧烈的动作挤出来半截,粉色的硅胶物件颤巍巍卡在xue口,将掉不掉。
他伸手,两gen指tounie住,又给他慢慢推了回去。
“唔……”解承悦被这双重刺激bi1得眼前发白,后xuehan着冰凉的按mobang,前xue吃着guntang的roubang,中间只剩薄薄一层roubi,两gen东西隔mo相撞的chu2感清晰得可怕。
“姐夫……不要了……承悦不行了……”他呜呜咽咽地求饶,眼泪糊了一脸,可底下却诚实地又绞又xi,nenrou裹着roubang痉挛似的收缩。
hua英韶被他xi得闷哼一声,低tou咬他后颈:“小sao货,嘴上说不要,里tou咬这么jin,是想把姐夫榨干?”
解承悦被他说得又羞又ruan,埋在臂弯里的脸烧得通红。shen后的人却不让躲,nie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