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抵在最深处那个小口上,每一下都顶得解承悦往前耸一下。
“唔唔唔……”解承悦趴在床上,嘴里咬着尾巴,眼泪糊了一脸。后穴里的肛塞随着操干轻轻动着,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和前面的肉棒一起,把他操得又哭又叫。
可这个姿势,他屁股一翘,臀尖那根狐狸尾巴也跟着晃起来。
蓬松的火红色毛发随着操干的节奏一甩一甩的,像真的狐狸尾巴一样,在他臀尖摇曳。
滑英韶看见了,伸手握住那根尾巴,往外拔了拔,又往里塞了塞。
“唔……!”解承悦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肛塞被拔出来又塞回去,碾过前列腺的时候酸得他腿都软了,可腰被按着,躲都躲不开。
滑英韶操了一会儿,又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唔?”解承悦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起来,骑在滑英韶身上,底下那张嘴还含着肉棒,后穴里还塞着肛塞。
滑英韶躺下来,看着他,笑了笑:“自己动。”
解承悦愣了愣,嘴里还咬着尾巴,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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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滑英韶只是看着他,手按在他腰上,轻轻往上抬了抬,又放下来。
“唔……”解承悦被按着上下动了一下,底下那张嘴被肉棒蹭过。
解承悦咬着那根狐狸尾巴,眼角还挂着泪,被滑英韶搂着躺下来。
肉棒还埋在他身体里,塞得满满的,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头轻轻蹭过。解承悦哼了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滑英韶按住腰。
“别动。”滑英韶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的慵懒,“就这样睡。”
解承悦眼眶又红了,可实在累得厉害,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身体里含着那根东西,满满涨涨的,却也莫名有种被填满的安全感。他迷迷糊糊地想,就这样吧,就这样睡……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他感觉到滑英韶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半夜里解承悦醒过一次。
是被涨醒的。
身体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把他撑得满满的。他动了动,想挪开,可刚一动就被滑英韶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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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滑英韶闭着眼,声音带着鼻音。
“可是……”解承悦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姐夫你硬了……”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他搂紧了些,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又胀大一圈。
解承悦不敢动了,咬着唇,忍着身体里那股酸涨感,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上,暖洋洋的。
解承悦是被身体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弄醒的。
底下那张嘴还含着姐夫的肉棒,一夜过去,里头又湿又黏,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他动了动,想挪开,可刚一动就发现不对……
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