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的透明液体。他以为结束了,以为姐夫会像中午那样抱他去清理,把他塞进被窝里睡觉。
可滑英韶没动。
他只是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从门外拿进来一个东西。
解承悦眯着肿得睁不开的眼睛看,月光里,他看见姐夫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什么长长短短的东西。
“姐夫……?”他哑着嗓子叫,声音只剩下气音。
滑英韶走回床边,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两根黄瓜。绿绿的,长长的,粗粗的,上面还带着水珠,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解承悦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滑英韶又拿出一根胡萝卜。橙红色的,比黄瓜细一点,但也不细,也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凉气还在往上冒。
“姐夫……?”他又叫,声音里带着慌,“那是……那是吃的……”
“嗯。”滑英韶笑了笑,拿起一根黄瓜,在他面前晃了晃,“是吃的,给你吃的。”
解承悦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他明白了,姐夫要用这些东西操他。那些东西刚从冰箱拿出来,那么凉,那么硬,怎么可以放进去?
“姐夫不要……”他哭着摇头,手被绑了太久,还在麻,可他还是挣了挣,“凉的……太凉了……承悦受不了……”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黄瓜放在他腿间,凉凉的黄瓜皮贴在大腿内侧。
解承悦抖了抖,那凉意太明显了,冰得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姐夫……”他哭着叫,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哭腔,“姐夫饶了我……承悦听话……承悦什么都听……”
“听话就好。”滑英韶说,声音温温的,“我问你,你喜欢吃什么?”
解承悦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黄瓜……还是胡萝卜?”滑英韶问,把黄瓜和胡萝卜都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选一个。”
解承悦看着他,眼泪流下来。他不知道怎么选,哪个都不想选,那些东西太凉了,太硬了,放进去会疼的。
“不选?”滑英韶笑了笑,“那就都试试。”
“不要——”解承悦刚叫出声,腿间就贴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是黄瓜。
黄瓜头抵在女穴口上,凉得他整个人都在抖。穴口还肿着,还软着,刚刚被操过,还没合拢,黄瓜头轻轻一顶就顶进去一点。
“啊……”解承悦仰起脖子叫出声。太凉了,冰得他里面都在抖,那些嫩肉被冰得一缩一缩的,可黄瓜还在往里进,一点一点撑开那些肿着的嫩肉,碾过G点,顶在最深处。
全进去了。
一整根黄瓜,全进去了。
“呜……”解承悦咬着唇,眼泪流得更凶。黄瓜太凉了,冰得他小腹都在抖,那种凉意从里面蔓延到全身,冰得他底下那根都缩了缩。可黄瓜还在里面,硬硬的,粗粗的,撑得他涨得慌。
滑英韶开始动。
他握着黄瓜露在外面的一截,轻轻抽插。黄瓜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G点,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凉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冰得解承悦又抖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