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潮了,又被玩得高潮了,高潮得浑身都在抖,都在抽。
可滑英韶还是没让他缓。
他把震动棒抽出来,又插进去,抽出来,又插进去,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每一下都震在最深处。
震动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那些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穴口,淌到会阴,淌到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上。尾巴湿了,白毛黏成一缕一缕的,黏在屁股缝里。
解承悦还跪在那儿,脖子上的链子系在床头,他动不了,只能撅着屁股,把那口穴完全暴露着。穴口被玩得合不拢,是一个小小的圆洞,那些嫩肉还在缩,还在抖,还在流。水从洞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涌得像小溪一样。
滑英韶把震动棒扔在床上,伸手在那口穴上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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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骚,”他说,手指拨开那些肿肿的阴唇,露出更里面的样子,“流这么多水,小骚穴是不是还想吃?”
“呜……”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身体抖了一下,“没……没有……承悦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吃不下了?”滑英韶笑了,手抬起来,落下去。
啪。
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不重,但也不轻,刚刚好的力道,扇得那团白肉颤了一下,颤得像果冻一样。
“呜——!”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又疼又麻,可那疼里又带着一点奇怪的舒服,舒服得他穴里又流出一股水。
“姐夫……呜……姐夫为什么打承悦……”
“因为小狗不听话,”滑英韶说,手又抬起来,“姐夫说小骚穴还能吃,小骚穴就能吃。”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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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巴掌,扇在同一个地方。那团白肉更红了,红红的,热热的,像熟透的桃子。
“呜……呜……姐夫……疼……”
解承悦哭着,身体抖得厉害。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疼得他想躲,可他躲不掉,他被链子拴着,只能跪在那儿,撅着屁股,挨着那一巴掌又一巴掌。
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得那团白肉颤个不停,扇得那口穴也在一缩一缩地流着水。那些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流得膝盖上全是,流得床上全是。
滑英韶停下来,看他的屁股。
白嫩的屁股现在红通通的,红得像晚霞一样,上面还能看见手指印,一道一道的,印在那团红肉上。那些手指印微微肿起来,摸上去热热的,烫烫的。
“好看,”滑英韶说,伸手摸了摸那些红印子,“真好看。”
“呜……”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羞得脸都在发烫。他感觉到姐夫的手在摸他的屁股,摸得轻轻的,柔柔的,摸得那些疼都变成了痒,变成了麻,变成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滑英韶又拿起震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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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棒还在震,嗡嗡嗡的,上面全是水,亮晶晶的。他把震动棒抵在那口穴上,没往里进,只是抵在穴口上,抵在那些肿肿的阴唇上。
“呜——!”
解承悦抖了一下。震动棒震在那些最敏感的地方,震得那些嫩肉都在抖,都在缩。可又不进去,只是在外面震,震得他又痒又空,空得穴里一缩一缩的,在找,在吸,在吃空气。
“姐夫……呜……姐夫……”
他哭着叫,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求饶的哭腔。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是想要还是不要,是求姐夫进去还是求姐夫停下。他脑子已经空了,只有那些感觉,那些震,那些痒,那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