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低看解承悦。解承悦满脸都是泪，睛红红的，嘴被自己咬了，下上有浅浅的牙印。项圈勒着脖，锁骨上的红绳蝴蝶结歪了，垂在旁。

白被浸透了，黏在里。尾撑开后，能看到里面的是红艳艳的颜，那些绞着硅胶，缩缩的，像在呼。

“呜……不要……”解承悦哭着扭，后追着尾往回缩，“承悦后面被撑开了……不要……”

“咕叽”声，后把整条尾吞回去，那圈收，箍住尾。那些白堆在里，答答的。

“酸？”方临把硅胶在上，停了停，“酸就对了。”

周屿绕到后面，蹲下来看那条尾。

“还早呢。”

“哪里都难受……尖难受……难受……后面难受……”他哭着说，前又缩了缩，吐小黏，“夫……承悦真的受不了了……”

周屿抓住他另只脚

阿泽松开链，夹落回前，尖弹回去，颤颤的。那两块被夹得太久，松开之后反而更了，光是空气扫过都让他发抖。

“不要……放开承悦……承悦不要了……”他哭着挣扎，手在床单上抓，抓到枕，抓到被角，什么都抓不住。

英韶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他住尾，往外了半寸。

四个人同时动手。阿泽解床绳，周屿解床尾绳，方临住解承悦扭的腰，英韶抓住他的手腕。

“嗯……嗯……啊……后面在响……承悦后面在响……”

阿泽从墙边走过来，嘴里还叼着那没的烟。

尖被晃得甩来甩去，那两块在夹里被扯来扯去，边缘都起来了，鼓鼓的，红红的。解承悦低看见自己的尖被扯成那样，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泪掉得更凶了。

后的跟着翻来小截，红红的，淋淋的，绞在硅胶上舍不得放开。那些上有细细的褶皱，被撑开之后拉平了，能看到上面密布的细小血，粉红的，像网。

他转看周屿和方临。

来，推去。来，推去。来的时候后的翻来，红艳艳的，淋淋的，像翻开的嘴。推去的时候那些又被回去，收，箍住硅胶。每下都带黏腻的声，咕叽咕叽的，混着解承悦的哭声。

“夫……”他仰看英韶，声音哑哑的，“承悦好难受……放开承悦好不好……”

绳解开的瞬间解承悦猛地翻想跑，膝盖跪起来，手撑着床面往前爬。尾在后面甩，白扫过周屿的脸。他爬了没几步，脚踝就被方临抓住了，拽回来。他踢，脚后跟蹬在方临肩膀上，方临没松手，把他整条拉直了。

他站在解承悦侧面，伸手住前那条链，往上提。

英韶伸手摸他的脸，拇指过他下上的牙印。

“呜————！”

被震得发麻发酸发胀，那些觉从那个小小的往整片骨盆炸开，炸得前疯狂，炸得后疯狂缩。后里的尾被绞得的，硅胶的纹路碾过内那些，碾得那些褶皱都在颤。

震动的声音变大了，嗡嗡嗡的。被震得模糊了，解承悦整个骨盆都在跟着震，前里的被震得溅起来，溅在小腹上，溅在大上，溅在床单上。

“呜……呜……不要……承悦不行了……前后都在被玩……承悦真的不行了……”

“前面也在响，”方临说，把震动调了档，“听听。”

“啊——！尖要掉了……承悦的尖要掉了……”

周屿又把尾推回去。

“不要看……承悦不要看……”

“把他翻过来。”

他哭着求，声音得不成样，每个字都像从里捞来的。手腕在绳里扭，磨红印，脚踝蹬着床面，床单被他蹬得皱成团。

两只夹把尖拽起来，那两块被拉成薄薄的片状，红得透明。夹边缘陷里，陷得很，周围的肤都泛白了。解承悦往上，得像要折断，咙里挤细细的尖叫。

方临还在前面碾他的，震动嗡嗡嗡地响，那些颗粒把碾得又红又，比刚才大了圈。包被震得翻开来，整个都在外面，亮晶晶的，沾满了和黏。

“掉不了，”阿泽说，提着链晃了晃，“夹得着呢。”

周屿开始那条尾。

硅胶开始震，端的球震成模糊的影，那些颗粒在上疯狂动。解承悦仰起，脖上的项圈勒红痕，嘴张着，发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哪里难受？”

他下上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