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扯旁边还没烧着的厚重垂帘,麻利地在他脖子上绕了好几圈,两手抓住垂帘两端,用尽全身力气往后勒!
“说!”她咬着牙,手臂上的肌r0U都绷紧了,“你到底是谁?不说……我现在就送你归西!”
垂帘深深勒进男人脖子的皮r0U里,他脸憋得由红转紫,舌头都吐出来一点,双手徒劳地抓着脖子上的布料,双脚在地上乱蹬。床幔的火越烧越旺,热浪滚滚,浓烟呛得人直咳嗽。
“放……放开……疯子……”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跳动的火光照在龙娶莹脸上,映得她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那是饿狼扑倒猎物、赌徒翻开底牌时的光。
她终于,终于抓到骆方舟的命门了!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
“快点说!”她g脆站起身,一只脚踩住男人脖子借力,双手拽着垂帘Si命往上提,“N1TaMa到底是谁?!和骆方舟什么关系?!”
男人被她勒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cH0U气声。他还在犹豫,龙娶莹踩着脖子的脚一滑——
不,不是滑。
她是故意的。
不偏不倚,正正踩在了他胯下那要紧处。
“嗷——!!!!!!”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龙娶莹不光没挪开,脚下还用力碾了碾,脚尖甚至还恶意地转了转。
“回!答!”她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我说!我说!”男人疼得涕泪横流,浑身cH0U搐,“我……我是你们王上亲爹!亲爹!你弄Si我……你也活不了!!!”
龙娶莹手上力道稍松,让他能喘上气说话。
1
“亲爹?”她脚尖又加了点力道,碾了碾,“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跟这些妃嫔‘侍寝’?”
“是!是是是!祖宗!姑NN!你高抬贵脚……啊啊啊!”男人疼得声音都劈叉了。
龙娶莹非但没抬脚,反而把身T重心都移了过去,几乎整个人站了上去:“叫什么名字?怎么证明你是骆方舟亲爹?什么时候开始被他藏这儿的?跟骆家什么关系?骆方舟难道不是骆家血脉?说!给我一字一句说清楚!”
她每问一句,脚下就狠狠碾一下。
男人疼得眼球暴突,身T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胯下估计已经惨不忍睹。“我……我叫……你……你先把脚拿开啊!”
“我又没踩你嘴,”龙娶莹冷笑,“不妨碍你说。”
“我……我当和尚前的名字叫蒙明尘……”那人断断续续往外挤字,声音都变了调,“十七岁当和尚……骆家二夫人来还愿……看上我了……我俩……我俩偷情有了骆方舟……”
火势已经蔓延到房梁,木料噼啪作响,火星子往下掉。
“骆家嫌我丢人……一直追杀我……我三年前去当兵……装Si跑了……做了逃兵……被通缉……没地方去……听说我儿子当了皇帝……就……就来找他……”
“他什么时候让你开始替他侍寝的?”
1
“辰妃……辰妃怀上第一个孩子之后……可以了吧?快松脚……求你了……”
他话音未落,寝殿的门被一GU大力从外撞开。
浓烟滚滚向外涌去。
骆方舟站在门口,逆着门外晃动的火光,一步一步走进来。
热浪扑面,火焰噼啪作响,梁木发出不堪重负的SHeNY1N。
骆方舟的目光穿过浓烟,落在龙娶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