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茶几上有五六个写着外语的各式酒瓶,味道闻起来都是烈酒。
看见王自星担忧地走近,他手指动弹一下,费力地说道:“锅里有粥,菜你热一下再吃。”
王自星推开他手边的酒瓶,蹲下来摸着他出了冷汗的额头,一片凉意,问道:“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冷,胃疼。”
“别在这休息,去床上。”王自星见他没有异议,将他打横抱起放到自己床上,盖上被子,还是没管住嘴说一句,“怎么喝这么多?”
没得到回答,他问道:“要不要喝热水,有没有备用的药?我给你拿。”
王留冬难受地摇摇头,说道:“把空调关了,我冷。”
“好。”
王留冬的眉毛拧在一起,往常他喝酒后就会想睡觉,但或许是今天喝得太杂太多了,只感到全身发冷腹中绞痛,毫无睡意,却又被困在黑暗中不能思考,浑浑噩噩中被喂了几粒药片和温水,都觉得反胃给吐了出来。
不知是自己和那小孩两个人中谁说了什么话,反应过来时,王自星已经躺到身后搂着他,暖阳般的身体整个贴过来,手也按在胃部揉着,倒是好受许多,终于能够再次睡去。
待意识清明后,王留冬觉得自己全身都热腾腾的,冷汗热汗沁湿衣服,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胃不再疼,却很饿。
“醒了?想吃点东西吗?”身后传来关切的问询。
“唔……”王留冬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抓住腰间的手想挪开,却发现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王自星就着这个姿势搂起他的上半身,让他坐着靠在床头。这人的半长碎发已被汗水打湿,歪歪斜斜地贴在额头脸颊上,面色苍白睫毛轻颤,唇色都不似往常红润,病怏怏的。
王自星替他拨开粘到脸上的成缕黑发,端杯温水慢慢喂给他,说道:“我买了些咸粥和清淡的菜,你现在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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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个小火炉一离开,王留冬身上热度就降下不少,摸摸额头还有些凉,心里责怪自己不该空腹喝酒,不仅伤害身体还会麻烦别人。
王自星支好小桌子端上打包的餐点,王留冬掰开筷子吃了个干净。
胃里添东西后果然恢复一些力气,他便等不及地想去冲澡,下床猛了突然眼前一黑要向下坠,多亏王自星一把抱住了他,才没有摔到。
王自星说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在浴室瓷砖上摔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留冬再三推拒不得,只好让他拿着花洒,自己坐在塑料凳子上打沐浴露。
从外表上来说,只要他不打开腿露出不一样的地方,就与其他男人没什么太大区别。他也会去公共浴场洗澡蒸桑拿,对于和同性坦诚相见并不介意,倒是主动提议的王自星紧张别扭得很。
他刚有点儿精力就忍不住跟人开玩笑:“看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强迫你呢。”
王自星不打算当个默默无闻的淋浴架子,回嘴道:“我二大爷家的鹅都能把现在的你揍一顿,你哪有那实力强迫我。”
“哟,身板僵得跟木头似的,嘴皮子倒挺利索哈,我怎么不知道二伯家有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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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