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

“操他一次，给你五千，划算吧”

方惑本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态度，说出的话可以把原本就下降的空气再凝结负十度。

齐淮束手无策，向坐在一旁漫不经心看着好戏的原一投去求助的目光。

原一把怀里的周呈往齐淮身上一推笑着说“我也想看”。

周呈的心感觉被一千根刺扎穿了一般，他看着方惑把他当作垃圾一样扔来扔去，最后还把自己卖了，五千..原来他在方惑心里，他就值五千。

他突然觉得好恶心，胃里一股翻涌，他想站起身来，狠狠的揍方惑一拳，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像等待出售的死鱼。

齐淮本来就是因为钱才跟原一睡的，现在五千块就摆在他眼前，只不过他从来没做过1，他怕把对方弄疼了。纠结的心悬在嗓子眼，最终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他惹不起原一也惹不起方惑，他唯一能得罪的只有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悲惨的少年。

“那个..我没做过1...你忍着点疼，我会慢一点”

齐淮长着一双非常澄澈的狗狗眼，看人说话的时候，目光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让人莫名觉得舒适温暖。

周呈什么也没说，只是极为怨恨的看着方惑。方惑眼神停滞了半秒，又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

周呈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个供人观赏的婊子，他被一个陌生人操着，旁边坐着两个漫不经心的看客。时不时发出刺耳的笑声。

齐淮小心翼翼的插进周呈的后穴里，那里面还有之前方惑射进去的精液，他虽然心里觉得有些恶心但还是专注的操弄着周呈，没想到当1是这种感觉，他只觉得周呈的穴好紧，爽的他整个人有些飘飘欲仙。

他身下的周呈却和他完全相反，他面对着方惑和原一，齐淮的动作并不熟练，插入的很生硬，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只觉得屈辱，一股强大的屈辱感扑面而来，侵蚀着他的内脏和神经，方惑冷眼旁观的笑更如带刺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周身，让他动弹不得。

方惑看着周呈一脸悲愤的神情，心里觉得很烦躁，他不就是想要周呈露出这个表情吗，为什么心里一点也不解气反而有种淡淡的失落呢。

他走过去前倾着身体，用手指捏住周呈的下巴，挑着眉，狡黠如蛇，脸上带着戏谑的笑“他干你爽还是我干你干得爽？”

周呈现在看到方惑除了想揍他就没有别的想法了，他撇过头去不看那张让他厌恶的脸。

“说话。”方惑阴沉着脸，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周呈。

见他不说话，方惑感觉自己腹腔内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火，在即将喷涌而出的瞬间，他吻住了周呈的双唇。

“我靠！姓周的你他妈敢咬我？！”

齐淮看着从方惑嘴里流出来的鲜血，立马吓萎了，颤抖的从周呈的穴里抽出，快速套好裤子，有些胆怯的开口。

“方少..”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一直坐在沙发上愉悦的拍摄中的原一，在听到方惑吃痛的叫声后站起身来，他披上校服外套，上前关切的查看方惑被咬破的嘴唇和出血的舌头。

“周呈！咱俩没完！”

方惑铁青着脸，目眦尽裂，一脚踢在周呈肚子上，周呈被踢的滚躺在地板上，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闪耀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