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龙胆边，两双紫的睛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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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结结：“你们、你们这算是……”

他轻轻拍了拍秋叶的脸，“今晚开始，你最好学乖。我们不想对你太狠，你惨叫起来还蛮难听的。”

灰谷兰靠在一旁的栏杆上，解开了一衣领，啤酒后的微红还留在脸颊上。他笑眯眯地看着秋叶趴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脸，嘴角噙着某惬意的满意。

“怎么了前辈，平时的能说会呢。”

兰笑：“我们今晚可以试试看。”

“前辈走得好急呀。”灰谷龙胆走到他边，抓着他的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秋叶还来不及松气，就听见兰下一句：“他也只有这里有用了。”

他鼻，可怜地说：“前辈……龙胆……我错了，我不该纠缠你们……”

“前辈，你这不是很会讨人喜嘛。”龙胆低下，一把扯住汤川的金发，把他拽起来，看着那张扭曲恐惧的脸。没有了平时的油腻，汤川漂亮的脸看起来顺多了。

他又被踹了一脚，这次是灰谷兰。

“你、你们开玩笑的吧？”

“啊……咳、咳……！”秋叶跪倒在地上，疼得发抖，神却惊惶地盯着龙胆，嘴角挂着血，声音已经破碎，“你、你疯了……”

灰谷兰说：“不知起来什么样。”

秋叶整个人弓起来，发一声闷哼，踉跄着退了两步，还没站稳，第二拳已经迎面而来。这一拳打在下颌，力巧地偏了位置，避开骨，正中，打得人前发黑、耳鸣作响。

“不想要我们你吗？”他语气轻柔得像在说一个睡前故事，“你追了我弟、又追我，撒撒得那么好看，难只想和我打网球？”

他瞬间僵住，整个脊背凉了一截。

“就跟你说了嘛，”他轻描淡写，“这人虽然贱，但还是有意思的。”

正在顺着鼻尖滴落。他觉得自己的门牙剧痛，一下泪朦胧，就在这时，他听见灰谷兰带着笑的声音。

秋叶瞪大睛，血从嘴角下去，一边咳嗽一边颤声说：“你们、你们这不是正常人……”

“对啊。”兰嘴角一挑，“但你不是正好喜不正常的吗？”

兰语气淡淡：“喂，汤川，刚才不是一直想认识我？现在认识了。以后要好好相哦。”

龙胆冷笑，拽着汤川秋叶的衣领，下一秒一拳直接砸了他腹。

秋叶听着他们用“怎么理玩”的语气讨论自己要不要被，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救命啊！！”秋叶拼命挣扎，朝着那一亮光大喊。灰谷龙胆了他肩膀的哪个位置，随之产生的剧痛让秋叶求救的呼声哽住了。他从来不知他和龙胆的力气差这么多，连反抗都不到就被重新抓回那个暗了。

龙胆耸肩：“这人八成会叫得特。”

兰俯下，笑容靠得很近：“报答你的情。”

兰笑了下，声音温温柔柔的，听起来像在调情：“龙胆～别打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