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捣蒜，脸埋在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

背对着你。

反而把你整个人圈怀里，抱得死，像要把你骨里。

第五天晚上十一，门终于开了。

“……你回来了。”

他来时，满酒气，警服皱的，底青黑，像几天没睡。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钉，一字一顿砸你心里。

其实那是牢笼。

你只知，他生气了。

手一直扣着你的手腕——不是温柔，是占有。

却没走开。

而他，看你的神，多了一层更的、无法挣脱的锁链。

“它该死在我脑里。”

学校里你手腕上的指印还没消，班上女生问你怎么了，你笑着说“磕的”。

他以为那是保护。

你摇，泪又掉下来。

“永远。”

让你睡在他床上。

你听见声音，从房间跑来，光着脚站在客厅。

他没哄你。

他伸手，住你下，你抬。

他停住脚步。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

“别再碰任何跟鱼有关的东西。”

那生气不是吵架，是把你整个推去，像要把你从他的世界里剔除。

只是抱着你，一动不动。

下搁在你，声音哑得不成样：

指印还没消的地方，他又了，像在盖章。

没消失。

“听懂了吗？”

你咬咬，跟上去，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画了……我把画撕了……”

一步一步走近你。

神冷得像刀。

而你，还在里面，乖乖地待着。

没游走。

回家路上，你路过超市，买了袋糖，放在他常用的烟灰缸旁边，像在赔罪。

最后松开手。

他低，额抵着你的额，呼得吓人。

从那天起，你再也没画过金鱼。

“以后别再画。”

他坐在床边，一夜没合。

“因为那条鱼……不该从你手里游来。”

也没把那条该死的金鱼，再带到他面前。

甚至看见鱼缸都会发抖。

你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到墙。

像在确认——你还在他的掌控里。

脱鞋，脱外，径直往房间走。

你哭得更凶，抓住他的衣袖：“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因为除了他，你已经无可去。

他没看你。

指腹蹭过你角，力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

很生气。

你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你知我为什么生气？”

那一夜，他没让你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