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以缓慢的速度在桌上着，秦开：“谈判的事，先缓缓。你有别的任务。”

秦眉锁，给一助打了个电话，让人送杯式来。

秦下意识地松了气。

“您放心，我会提前准备好抑制剂，不会影响到谈判。”

“我先找人选。”他没理会医生，只是思考着。

……应该还是安分的吧。

“是啊，方先生很依赖您。”

“啊……”周虔歪了歪，前的尾一扫，“您的意思是，Geno那边不用我去了吗？”

“他未必愿意，接受别人。”

“需要我什么准备呢？”他作一副好学生的样，开笔盖

——得找个安分的。

医生终于开，吻里似乎带了恭维，但听起来有些怪，更像是嘲讽。

“好，您先忙。”电话那又笑了声。

秦突然留意到了他的长发，又开始观察周虔的长相——气质上还是有些柔，不够刚，和他不是一个类型。

脑海里突然闪过，今天早上周虔带上门时，空气里浮现的薄荷气息。

“我和他说一声。”手指一顿，他重新将折角展开。

看来周虔心里应该有人了，那把他放在方淮边，至少安全。

医生的咬字极轻，像在说秘密。

“嗯。”他盯着周虔的脸，“需要你去照顾一个人。”

方淮应该不喜他这类型。

以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理好收购的一切事宜。

……好一小孩。

薄荷味，是香还是信息素？

“……”

“是的。”他一个有些羞涩的笑，“您闻到了吗？”

周虔一愣，抬起望着他，神变了变，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这替代方案，曾经过一些……理方面的问题。”

“让您见笑了。”

指腹用了力，想抹平折痕，但也很难。

秦冷静地受着，果然有想驱逐他的烦躁。

“所以建议只在极端情况下使用，您自行斟酌。”

脑中飞快地闪过几个人选，但没有哪个合适。

手下意识地往放咖啡杯的位置摸去，却扑了个空。

门开了，一个的影现，空气中隐约浮着一清凉。

……

周虔能算安分吗？

一助的动作很快，将咖啡放在他习惯的位置，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前些日意外遇到了……应该是匹度很的信息素，所以这段时间有紊。”

年轻人，确实容易把持不住信息素，不过也只是对特定对象。

“别找魅力太大的……”

他想了想，把周虔叫了来。

他喝了一，确实是周虔冲的，不是错觉。

秦挂断电话。

草本类信息素的Alpha……不常见。

周虔的表情有些疑惑，但很快又调整好了，顺从地。

估计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周虔还带了个本，坐在椅上，摊开笔记本，等着他吩咐。

他伸手，刚端起咖啡，就闻到那偏酸的气味。

是Alpha的信息素，没错了。

可是……

像是正回味些什么，周虔的神暗了下去。

指节在桌上敲了敲，他单刀直地问：“小周，薄荷味，是你的信息素吗。”

室内重归寂静，只有几缕电光，在云间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