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英毅握着他的手,将卡住的珠子又往里推了回去。珠子碾过zhong起的G点nenrou时,阮和允发出一声ruan糯的尖叫,大tuigen剧烈地抖了几下。
“推回去。再拉出来。”贝英毅的语气像在教一个孩子zuo手工,耐心又温和,“卡住了就多练几次,练到不卡为止。”
阮和允的手指被握着,在自己nenxue里反复推拉那颗珠子。每一次珠子碾过G点zhong起的位置,nenxue就痉挛着绞jin,yindaonenrou疯狂蠕动裹住珠子的lun廓。yin水从xue口feng隙里挤出来,顺着会yin淌到pi眼外的小金属球上,把金属球表面run得亮晶晶的。
“不练了……呜……珠子太大了……G点受不了……它zhong了……越碾越zhong……nenrou在发抖……它在抖……”阮和允哭着把手往回抽,但贝英毅的手指稳稳包着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指又推了一次。
“zhong了更要练。zhong起来说明有效果,说明你的G点被玩开了。”
珠子来回碾了不知多少次,阮和允的nenxue终于承受不住,在高chao边缘痉挛起来。nenrou从xue口到子gong口同步收缩,裹着五颗珠子疯狂蠕动,yin水从珠子与nenrou的feng隙里飙出来,溅在贝英毅还握着他的那只手上。
“又高了?”贝英毅问他,声音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珠子碾G点也能碾到高chao。你nenxue是不是太容易高了。”
阮和允没有力气回答,整个人在床上tan成ruan泥。贝英毅终于握着他的手把串珠一颗一颗拉了出来,每颗珠子出xue口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一gu裹着白浆的yin水。五颗珠子排成一串放在床单上,表面裹满了黏稠的白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贝英毅放开他的手,拿起床tou的遥控qi按了一下。yindiruan盘的xi力停了,但还贴在yindi上。阮和允大口chuan气,以为休息时间到了,手指抖着想把yindi上的ruan盘取下来。但指尖刚碰到ruan盘边缘,脚踝又被握住了。
“还没完。”贝英毅把他从床中央拖回来,翻了个shen让他仰躺。然后握住他的两只手腕举过touding,用一gen绒面的ruan束缚带绑在床tou横杆上。束缚带的绒面很ruan,不会勒出淤痕,但绑法很讲究,让他双手无法缩回来摸自己shenti的任何bu位。
阮和允被蒙着眼睛,双手举过touding绑住,这个姿势让他xiong膛被迫ting起来,平坦的xiong口两粒浅粉色ru尖在空气中ting立。之前rutou夹留下的红痕还在ruyun周围,没有完全消退。
贝英毅的手指点在其中一粒ru尖上,轻轻按了按。ru尖在指尖下微微颤动,浅粉色变得shen了些。
“这里下午被夹了很久。现在还疼吗。”贝英毅的声音温柔得像在问伤口愈合了没有。
“还……还min感……碰到就……就有点麻麻的……”阮和允糯ruan的嗓音里带上了哭腔,ru尖在指尖按压下变yingting起来了。
“min感就对了。min感说明神经都还活着,没有坏死。”贝英毅说着,手指从ru尖hua下去,沿着xiong骨中线hua到小腹,最后停在被ruan盘覆盖的yindi位置。他没有碰ruan盘,只是手指在ruan盘边缘的大tuigennenrou上轻轻画圈。
“休息时间到了。继续。”
阮和允听到抽屉hua轨又响了。这次贝英毅拿出来的是一gen比之前所有按mobang都cu的仿真yangju,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凸起,guitou形状zuo得极bi1真,冠状沟和niaodao口都有细节。底bu是xi盘式,可以xi附在平面上使用。旁边还放着一盒六个尺寸不同的tiaodan,最小的比指尖还小,最大的比乒乓球略小一点。
贝英毅先拿起最大的那颗tiaodan,涂上runhuaye,抵在阮和允gang门口。pi眼括约肌经过之前的gang钩扩张还没有完全收jin,tiaodanding上去时括约肌只是轻微抵抗就松开了。tiaodanhua进直changshenchu1,停在直chang前bijin贴前列xian的位置。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三颗tiaodan被依次sai进直chang,层层叠叠地从gang门口排到直changshenchu1。最小那颗停在gang门口,括约肌刚好han住它。最大那颗压在直changshenchu1的前列xian上。中间那颗卡在直chang弯曲chu1,轻微压迫着changbi。
三颗tiaodansai好之后,贝英毅拿起一个有弧度的gangsai堵住了gang门口。gangsai表面是金属色,sai入后只lou出一个圆环拉手在外面,刚好卡在tunfeng里不会掉出来。三颗tiaodan的细线从gangsai旁边的feng隙里延伸出来,不同颜色的控制qi别在阮和允大tuigen绑着的弹力带上。
“后面满了。”贝英毅说着,手指摸到阮和允pi眼外的圆环拉手轻轻拨了拨,“三颗tiaodan加一个gangsai。直chang没有空间了。”
然后他拿起那gencu大的仿真yangju。涂热感runhuaye时,yeti在颗粒表面起了一层热雾。他把仿真yangju的xi盘底座按在床单上xi稳,调整好角度。然后握住阮和允的腰把他拖到仿真yangju上方,让他跨坐在上面,nenxue口对准仿真yangjuding端。
阮和允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