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松开,面色铁青。他盯着阮和允看了半晌,像是在看什么不认识的东西。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真不要脸。”
然后他推开防火门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消失。
阮和允靠着消防栓柜子站了很久,直到后脑勺的疼痛从钝痛变成隐隐的麻。他伸手摸了摸,没有肿包,但按着还是疼。他把巧克力从口袋里掏出来剥开锡纸塞进嘴里,可可脂在舌头上融化,甜味沿着喉咙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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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锡纸捏成小球扔进垃圾桶,拉了拉围巾,推开防火门走回阅览室。
那天傍晚回到家的时候,贝英毅正在客厅里看文件。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马甲,里面是白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卷到手腕,露出一截戴着银色腕表的手腕。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阮和允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把书包放在地毯上,然后跨坐在贝英毅大腿上。这个动作他已经做得无比熟练,膝盖分开跪在沙发垫两侧,屁股压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贝英毅放下文件,手掌自然地扶上阮和允的腰。“怎么了?今天回来这么黏人。”
阮和允没说话,把脸埋进贝英毅颈窝里。男人的脖颈间有淡淡的雪松味须后水和纸张的墨香,温热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颊,颈动脉的跳动隔着皮肤传过来。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开始解贝英毅的衬衫扣子。
手指解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肌上缘,再往下解两颗,胸肌的轮廓和腹肌最上面两块露了出来。他把贝英毅的衬衫下摆从马甲里抽出来,手指摸上腹肌,指腹顺着肌肉沟壑一条一条地描过去,像是在数六块腹肌够不够数。
贝英毅靠在沙发靠背上任他摸,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带点玩味。“今天在学校受什么刺激了?”
“遇到你儿子了。”阮和允低头解自己的大衣扣子,把大衣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围巾也解了丢在一旁。他里面穿了件奶白色的薄款毛衣,领口很大,锁骨上的吻痕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他骂我不要脸。”
贝英毅的手停在他腰侧,拇指在胯骨上按了按。“骂什么了?”
“骂我不要脸,恶心,被你睡傻了,满脑子都是老男人。”阮和允一字一句地复述,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课文。他边说边把贝英毅的马甲扣子也解开,手指隔着衬衫布料摸到男人胸口,感受到底下胸肌的温度和硬度。然后他把自己的毛衣脱掉,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背心,背心领口很低,乳头的形状隔着白色纯棉布料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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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怎么说的?”贝英毅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后腰,手指插进背心下摆摸到腰窝凹陷处,掌心贴着皮肤揉了两下。
“我说我不在乎。”阮和允挺直腰,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背心的扣子。背心滑落下来堆在腰际,上身完全赤裸。他骑在贝英毅大腿上,乳头被深秋的凉意刺激得微微挺起来,锁骨上那片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伸手解贝英毅的皮带扣,金属扣子被打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说我是被你睡傻了才这样,满脑子都是你。”阮和允把贝英毅的裤子拉链拉开,隔着内裤摸到已经半硬的肉棒。他用掌心包住那根柱状物轻轻揉搓,感受它在手心里慢慢膨胀变硬,“他说你换情人比换衣服都快,等你玩腻了就会把我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