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阮和允是被shen后的饱胀感弄醒的。
贝英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或者说gen本没睡。男人的xiong膛贴着他的后背,一只手臂从腰侧绕过来箍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正在他shen后zuo着什么。阮和允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随即感觉到后xue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转着弯往里钻,changbi被冰凉的硅胶碾开,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平。
“爸爸……”阮和允的声音还带着睡意,ruan绵绵的,像是浸了水的棉花。他想翻shen,腰刚动了一下就被箍在小腹上的手臂牢牢按住。
“别动。”贝英毅的声音从touding传下来,低沉平稳,好像半夜往人后xue里sai东西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睡你的。爸爸试试新买的玩ju。”
阮和允哪里还睡得着。那gen东西完全sai进去之后抵在前列xian的位置,不震也不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堵在里面,存在感却大得惊人。他的nenxue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明明没有被碰,xue口却自己翕动起来,渗出些微shi意。
贝英毅的手指从tunfeng里hua过去,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那dao细feng上。阮和允轻轻抽了口气,手指攥jin了枕tou边缘。
“shi了。”贝英毅的指尖在nenxue口蹭了一下,抬起来的时候指腹上沾着晶亮的黏ye。他把手指伸到阮和允面前,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让他看。“什么都没zuo就shi成这样。半夜自己liu的水,还是梦到爸爸了?”
阮和允红着脸把脸埋进枕tou里,不肯回答。贝英毅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xiong腔里闷出来,贴着阮和允的后背传过来,震得他脊梁骨发麻。
贝英毅把他从侧躺翻成了趴着的姿势。阮和允的脸埋在柔ruan的羽绒枕里,tun被迫翘起来,腰塌下去,后背弯出一dao柔顺的弧线。后xue里堵着的硅胶玩ju因为这个姿势又往里hua了半寸,他闷在枕tou里哼了一声。
贝英毅单手扣住他的kua骨,另一只手分开他的tunban。窗帘没拉严,月光从feng隙里漏进来,刚好照在那两chu1xue口上。nenxue口shi漉漉的,晶莹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亮。后xue口被硅胶玩ju撑成一个规整的小圆,xue口nenroujinjin箍着玩ju的底座。
“白天被cao2成那样,睡一觉就恢复成这样。”贝英毅用拇指把nenxue口旁边的yinchun轻轻拨开,lou出里面nen红色的ruanrou。那层ruanrou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细密的小褶皱和中间那个不断翕动的小孔。“nenxue倒是ting会自己保养。”
阮和允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蹭,脚趾蜷起来。贝英毅的手指在他yinchun上来回拨弄,把两片薄薄的ruanrou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像是在研究一件jing1致的工艺品。偶尔指腹ca过yindi,那里还残留着白天被xi盘yun过的红zhong,轻轻一碰阮和允的腰就塌得更shen,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爸爸……别弄了……”阮和允侧过tou,半边脸从枕tou里lou出来,眼角已经被泪意浸得发红。他的睫mao又chang又密,沾了shi气之后更显得乌黑,一颤一颤地抖着,像是淋了雨的蝶翅。
贝英毅低tou看他,金丝眼镜早就摘了,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兴味和占有yu赤luoluo地袒lou着。他的五官在昏暗里显得格外shen邃,薄chun微微勾着,斯文底下压着的全是侵略xing。
“弄什么?弄这里?”贝英毅的中指按在nenxue口上,稍一用力就hua进去半个指节。nenxue里面又热又shi,xuerou立刻裹上来,xiyun着指节往里吞。“还是弄这里?”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按在后xue口旁边,绕着硅胶玩ju底座的边缘画圈,changye和runhua剂混在一起把xue口弄得黏hua发亮。
阮和允被这两下撩拨得浑shen发ruan,手指攥着枕toutao攥得关节泛白。他想把tui并拢,但贝英毅的膝盖ding在他双tui之间,强行把他的tui分开。他只能维持着pigu翘起、双tui分开的姿势,把最隐秘的两chu1xue口完全暴lou在男人的视线和手指之下。
贝英毅从床tou柜上拿了个什么东西。阮和允偏tou去看,只来得及看到一截浅粉色的手柄,然后后xue里的硅胶玩ju被按下了开关。
不是震动。是一zhong缓慢的、波浪式的蠕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changdao里一伸一缩地蠕动。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震动的刺激,而是被什么东西从内bu按mo的胀麻。前列xian被蠕动的硅胶chu2手一下一下地ding着,每ding一下阮和允的腰就弹一下,nenxue口就跟着收缩一下。
“这个叫蠕动bang。”贝英毅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语气平淡地解释,像是在讲解一dao数学题。“三组ma达,模拟changdao的蠕动节奏。你后xue把它han得这么jin,看来是喜欢的。”
阮和允想说不喜欢,嘴刚张开,贝英毅又拿起另一样东西贴上了他的nenxue口。
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