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允仰起脖，咙里发一声长长的、颤巍巍的。他能清晰地觉到晶冰凉的表面一寸一寸撑开，螺旋纹路刮过内上每一的褶皱。和晶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自己内的，内裹着那冰冷光的，被刺激得疯狂蠕动。

“别看了……嗯啊啊……不要一边看一边讲……小乖受不了了……被看着好羞耻……自己在……不是小乖让它的……是不听话……”

阮和允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泪和糊了半张脸。他试图夹双，但束带把他的脚踝固定在床尾两侧的木上，双中间的距离被拉到最大，只能暴在空气中，承受着晶的缓慢送和贝英毅专注的注视。

“啊啊啊啊——……在震……不要震……了……昨晚被碾了还没好……震了的太刺激了……”

贝英毅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手指握着晶的末端，开始缓缓旋转着往里推。晶上的螺旋纹路在旋转的时候，像螺丝刀一样碾过内，每一纹路都准地刮过上的。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形，透过晶能隐约看到内的红在随着的推而蠕动。

阮和允听着贝英毅用那认真讲解的语气描述他内的景象，羞耻像一盆浇在上。他扭着腰想把从上开，但四肢被绑得死死的，腰的扭动反而让在里搅动了一下，螺旋纹路碾过G，一尖锐的快从那个炸开，让他扭动的动作瞬间变成了一阵痉挛。

“不要讲解了……嗯啊啊啊……不要用那语气说里面……好像在给大家上课一样……太羞耻了……小乖的不是标本……不要看里面……”

阮和允的瞬间弹了起来，束带被他扯得绷到极限，床发咯吱的声响。红的被晶冰凉的表面贴着，烈的震动透过海绵传遍整个盆腔，那尖锐的、集中的快像一针从扎去，顺着脊直冲后脑勺。他张大嘴，却发不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咙挤来。

“冰？一会儿就了。”贝英毅握着晶的，用形状的端在缓缓画圈，把周围的都涂抹均匀。晶表面沾了之后变得更加腻，在晨光下泛着的光泽。他画了几圈之后，手指轻轻一推，晶的端陷了。

“不是标本？可你的比标本还好看。颜漂亮，结构清晰，反应灵。”贝英毅把晶往外了半截，看着红的内裹在透明的晶表面上被带来一，然后又缓缓推回去，看着那圈又被回去。他反复了几次，动作缓慢而仔细，睛专注地看着随着的而翻卷吞吐。“在，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翻来一，推去的时候又会被回去。这个视觉效果比教科书上的解剖图生动多了。”

“为什么不听话？因为它想要。”贝英毅终于把晶从里完全来，举到阮和允面前。晶表面上裹着一层透明的，在光线下折虹彩，螺旋纹路的凹槽里填满了黏稠的。贝英毅当着阮和允的面，用手指在晶表面上抹了一下，然后把沾满的手指放到阮和允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

……受不了……”

“去了……嗯啊啊……晶去了……好冰……里面好……冰的和的混在一起……觉好奇怪……不要转了……求你别转……”

“晶有一个好。”贝英毅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像是在课堂上讲解一个理原理。他把晶推到最，让端抵在上，然后停住。“透明。我可以通过晶看到里面的样。你看，这个角度能看到前上的G，正在随着你的呼起伏。再往里面，还是的，昨晚被我得太狠了，到现在都没消。”

阮和允闭着嘴摇，把脸扭到一边。贝英毅也不急，只是把手指抵在他嘴上，不急不缓地等着。僵持了不到十秒，阮和允的嘴开始发抖，然后慢慢张开一条，贝英毅的手指顺势了去。

他把震动中的晶贴在阮和允的上。

“乖。”贝英毅把手指从他嘴里来，在他嘴上了一下，然后重新拿起晶。这次他没有，而是把震动开关推开，晶开始发低沉的嗡鸣声，内的螺旋纹路在震动中变得模糊，整在贝英毅手里微微颤动。

阮和允着贝英毅的手指，尖尝到了自己的味，微咸的，带着一甜腻。他被迫着那手指，咙里发一声屈辱的呜咽，泪顺着角淌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