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壁还在收缩就被撑开……嗯……贝英毅你的鸡巴好烫……嫩穴里面被烫到了……龟头顶到子宫口了……不要顶那里……”阮和允的嫩穴在按摩棒震动后的敏感期被阴茎填满,阴道内壁裹着茎身不停抽搐,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阴茎。贝英毅开始抽插,每次抽出时龟头的冠状沟刮过G点,插入时茎身碾压阴道内壁直达子宫口。菊穴里的按摩棒还在震动,隔着肉壁和阴茎互相挤压,肉壁被两根异物夹在中间摩擦。
贝鹤轩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阮和允头部那边,跪在他头顶的位置。他拉开裤链,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龟头抵在阮和允嘴边。阮和允偏头想躲,颜宜远从旁边伸手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脸固定住。贝鹤轩的龟头顶开他的嘴唇,塞进他嘴里。
阮和允的口腔被阴茎填满,贝鹤轩的龟头抵在上颚,茎身压着他的舌头。他的嘴被撑得合不拢,口水从嘴角两侧淌出来沿着脸颊流到耳根。贝鹤轩托着他的后脑勺开始在他嘴里抽插,动作不重但很深,龟头每次抽送都顶到喉咙口。阮和允的喉咙黏膜之前被颜宜远顶伤过还没完全好,龟头顶到那里时火辣辣地疼,他发出含混的干呕声,喉咙口裹着龟头收缩。
“嘴里也在夹,”贝鹤轩低头看着他,“喉咙夹得比嫩穴还紧。”他抽出阴茎只留龟头在嘴里,让阮和允呼吸几秒,然后又推进去,耻毛蹭到阮和允的鼻尖。
贝英毅在下面加快抽插速度,他握住阮和允的胯骨,束腰让他的腰很细,胯骨在胶衣下凸出明显的弧度。他每次插入都撞到子宫口,阮和允的嫩穴在高潮后的敏感期被反复碾压子宫口,快感带着刺痛,子宫口在撞击中渐渐松开小缝。贝英毅的龟头感觉到子宫口的凹陷开始变软,他调整角度对着子宫口位置反复顶撞。
“子宫口在吸龟头,”贝英毅低头看着阮和允嫩穴和硅胶圈交合的位置,茎身进出时硅胶圈边缘被撑得发白,嫩穴口的软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上次两根鸡巴起进来的时候子宫口也是这样吸的,现在只是根就吸成这样。”
颜宜远把菊穴里震动的按摩棒抽了出来。按摩棒表面的环形纹路刮过直肠内壁,阮和允的菊穴条件反射地收紧,括约肌在硅胶圈里痉挛。颜宜远把抽出来的按摩棒放在茶几上,棒身还沾着肠液,在茶几上震动着打转。他拿过润滑液倒在手指上,伸到阮和允菊穴的硅胶圈中心,手指插进直肠。阮和允的菊穴被按摩棒撑过已经松软了,手指很容易就插了进去,直肠内壁裹着颜宜远的手指蠕动,肠液和润滑液混在起从硅胶圈边缘渗出来。颜宜远抽出手指,换上自己勃起的阴茎,龟头抵在硅胶圈中心往里推。菊穴的括约肌被撑开,龟头塞进直肠,茎身跟着推进去。
阮和允的嘴被贝鹤轩的阴茎堵着,叫不出声,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嫩穴和菊穴同时被阴茎填满,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贝英毅和颜宜远的抽插节奏不同,贝英毅快而深,颜宜远慢而重,两根阴茎在肉壁两侧交替进出,有时同时顶到最深处,子宫口和直肠深处同时被撞击的感觉让阮和允的盆底肌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