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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被推开,夏远舟走进来,询问白彦洋今天感觉怎么样,早饭吃了什么,白彦洋没说话,郝轩倒是在旁边跟夏远舟详细说着。夏远舟推了推眼镜,对白彦洋说:“白先生,我昨天遇到你表哥了,跟他说了你的大致情况,他告诉我如果你不听医生的话,让我跟他说。”
表哥?白彦洋皱着眉看夏远舟,他哪有什么表哥?
“夏医生,我没有表哥。”白彦洋语气平静,但夏远舟看着他总有一zhong他快碎掉的感觉。夏远舟眉tou一蹙,笑dao:“傅鸣不是你表哥吗?”白彦洋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眼底浮现微光,他直起shen问dao:“你遇到他了?他都说什么了?他有问我的病情吗?”夏远舟打量着白彦洋,莫名觉得白彦洋和凤鸣之间应该不是单纯的表兄弟。
“等等,你怎么会认识他?”白彦洋眯着眼上下扫视夏远舟,他dai着口罩又带着一副细黑框眼镜,基本上把他的外貌都遮住了,gen本看不清他chang什么样子。
细黑框眼镜?
白彦洋想起那天晚上凤鸣的相亲对象,那人也是dai着一副细黑框眼镜,记忆里那个Omega当时叫了相亲对象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夏远舟!”白彦洋猛然抬眼看向夏远舟,对方也只是淡淡的应声:“是,我的名字夏远舟。”白彦洋观察的眼神不客气的自夏远舟的tou直扫视到脚,连他穿的鞋子是什么牌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彦洋正襟危坐,“夏医生,麻烦你摘掉口罩。”他语气严肃冷然,听得夏远舟内心泛起不爽。“不好意思啊白先生,gen据医院规定,上班时间医生不可以摘掉口罩。”同为Alpha,夏远舟对于白彦洋的要求并不畏惧,而且他提的条件也不是必须遵守的,夏远舟更不可能答应了。
“夏医生,纠正一下,我不姓白,姓白彦。”本来白彦洋也不打算说明自己的shen份,虽然院方领导层早知dao他住院的事情,但并没有通知到夏远舟,他也不知dao白彦洋其实是禹北白彦家的大少爷。
掩藏在口罩下的表情透着尴尬,夏远舟眼睛快速一转,看向白彦洋,依旧是公式化的笑意:“白彦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不知dao。”白彦洋搬出自己的shen份也不是想搞特权,他只是想看看夏远舟的外貌,“那么现在,我可以要求你摘掉口罩了吗?”夏远舟这回没再说什么,摘掉了口罩,lou出了他的脸。
“果然是你。”那个和凤鸣相亲的人。
夏远舟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彦洋,他之前没见过他啊,怎么白彦洋好像和他早就相识的语气?“白彦先生,我这人记xing不好。冒昧问一句,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没有。”那并不是一场值得回忆的往事,因为那件事,他才失去凤鸣的,白彦洋gen本不愿意回想。“刚才问你的问题,傅鸣都和你说了什么?麻烦请告诉我。”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夏远舟便和白彦洋说了跟凤鸣大致的聊天内容,谈到他病情这方面时,夏远舟说:“我能看出来,你表哥ting关心你的。知dao胃溃疡后期有可能会转变成胃癌,他很害怕。还说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就让我告诉他。”
“告诉他然后呢?他有说来医院教训我吗?”白彦洋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但夏远舟摇了摇tou,“没有,他只说让我照顾好你。我说作为医生,照顾好病人是我的责任。”白彦洋失落的低下tou。夏远舟看着白彦洋,更加确信了他和凤鸣之间不单单只是表兄弟的关系,或者说,他们可能都不是表兄弟,因为凤鸣就没正面承认过这是表弟。
“白彦先生,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一等。”白彦洋叫住夏远舟,“你今年多大了?单shen吗?家ting情况如何?年收入多少?是本地人吗?”白彦洋的问题很唐突,夏远舟皱着眉语气不悦:“抱歉白彦先生,和你病情无关的问题,我拒绝回答。”夏远舟不说,白彦洋又问别的,“你怎么看傅鸣?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这话夏远舟有点儿没懂他什么意思,白彦洋说:“虽然他是Beta,虽然Alpha天生会喜欢Omega,但他是个很好的人,非常温柔。你……只要和他相chu1的时间久一点,就能发现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谁都比不上他。”白彦洋起初语气还正常的跟夏远舟介绍凤鸣,可说着说着他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神色悲恸,仿佛提起凤鸣是他最痛苦的事情。
夏远舟观察着白彦洋,看他说完落寞的垂眸,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难过,夏远舟想他们肯定不是表兄弟。他眼神一凛,问dao:“他这么好,你舍得把他给我?”白彦洋看向夏远舟,刚刚还遮不住的哀伤这会儿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有一双如鹰的视线盯着他,“夏医生,与病情无关的问题,我拒绝回答。”用他的话回复他,夏远舟蓦然一笑,“好的,那我们今早的聊天就结束吧。我还有其他病人,先走了。”夏远舟话落,转shen就走。不知dao是不是同为Alpha的错觉,夏远舟觉得白彦洋对他有zhong没来由的敌意。
白彦洋怎么会舍得把凤鸣jiao给别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jiao给谁白彦洋都不放心。可是凤鸣已经对他失望透ding了,他只能找一个看上去相对来说不错的人,查清楚对方底细后,再考虑是否值得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