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洋瞪大双眼,惊喜地说:“凤鸣做的?真的?”
郝轩看白彦洋开心的模样,想着反正都说了,就干脆全盘托出吧,也不在乎这一两句话了。“是的。那天你让我查夏医生时,我说买来的菜粥,就是凤少爷做的。从这之后,每天的早晚饭都是凤少爷做好送来,让我谎称是买的。”
“哈哈哈哈,凤鸣竟然给我做饭吃,嘿嘿嘿。”白彦洋傻笑着,真像那个什么,地主家的傻儿子。白彦洋小时候只吃过凤鸣做的三明治,这个制作容易,步骤简单。白彦洋当时还疑惑地问过凤鸣为什么自己做饭,他们家里都有保姆,怎么也不会沦落到要大少爷自己做饭的地步,那时凤鸣说了什么?白彦洋皱着眉回想,“想不起来了。”他低声呢喃,只模糊记得那时凤鸣表情很平淡,说出口的话却让人难过,他的记忆就自动摒除了这些不值得回忆的往事,只有个不清晰的印象。
凤鸣抱着保温袋在医院大厅里给郝轩发消息,他站在一面墙前,转个身就是电梯,此时人来人往的都是给病人送饭的家属。凤鸣看了眼时间,平时郝轩会在这个时间等在这里,今天他都站了半天还没等来人。身后电梯发出叮的一声,人群鱼贯而出,郝轩指了指墙角,示意凤鸣在那等候。
白彦洋歪着头轻声走过去,周围的声音嘈杂,凤鸣根本听不到脚步声,但他还是害怕自己的出现会惊扰凤鸣。靠近凤鸣的身侧时,白彦洋才轻声唤他。凤鸣惊讶地转过身,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白彦洋笑着看他,视线从他的脸上慢慢游移到他怀中抱着的保温袋,那是今晚凤鸣送过来的食物。凤鸣随着他的目光垂眸看到自己手里的东西,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像不论说什么都难以解释清楚现在的境况。
“凤鸣哥哥,你还是疼我的。”白彦洋打破了窘迫的氛围,他笑容温柔,眼神里都是对于凤鸣给他送食物的欣喜欢悦。凤鸣把东西给了白彦洋,他稳稳抱住的同时还抓住了凤鸣的手腕,“凤鸣哥哥,我真的没想到你还会给我送吃的。我以为,你真的再不想看到我了。”凤鸣垂下头,看到白彦洋抓着他的那只手,从前他见过的手臂,现在瘦的仿佛只剩下皮包骨了,凤鸣心下一阵不忍,精心养了这些日子也没养胖多少。“对了,夏远舟说,我最近的身体指标恢复的都不错,他说这周五我就能出院。”凤鸣抬眸看着白彦洋说:“那就好。以后,不要再喝酒了。”白彦洋忙不迭地点头,“我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喝酒,我绝不喝一滴酒。我保证,从现在起戒酒。”
凤鸣抽出手臂,白彦洋也没有再强势抓着他不放,只是贪婪地看着他。凤鸣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内心不是没有触动,但有些事使得他不敢面对白彦洋的感情,他说:“阿洋,以后不要联系了。”白彦洋没有因这句话而表现出如之前那样的难过,他只是平静地凝视他,凤鸣和白彦洋相视,继续说:“郝轩也知道我是谁了,我很害怕,我不想被我父亲知道我在这。你之前说得对,那是座牢笼,我好不容易从牢笼里逃出来,不想再被关着。阿洋,远离你,我才能保护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