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戈，这话严重了。我不是一直教育小石榴，妈妈是最伟大的吗？怎么你成坏人了。”周铭生搂着柳戈的胳膊，耐心的哄着他。柳戈甩开周铭生的胳膊，说：“你少来，我不许小石榴吃糖，你给她吃，在她心里爸爸就是最好的，妈妈才不好。”周铭生苦笑着，因为一颗糖就认定妈妈是坏人爸爸是好人，这也太武断了。

小石榴扒拉着凤鸣带过来的礼，拿着一袋棉糖找周铭生，悄悄跟他说：“爸爸，我想吃。”周铭生扭看了看厨房里的柳戈，压低声音回：“你妈妈不让你吃。”小石榴噘着嘴，着棉糖袋一角，靠在周铭生怀里撒：“就吃一个，我保证不多吃。我偷偷吃，不让妈妈看到。好不好嘛，爸爸。”周铭生看着女儿实在无法拒绝，再三要求小石榴保证就只吃一个，她连连应着，周铭生才撕开包装袋，拿了一个棉糖给小石榴。

“柳戈，油了。”凤鸣适时打断了周铭生和柳戈争执，他指着锅，柳戈气鼓鼓的回到厨房关上门。小石榴可怜的挨着周铭生，他也直叹气。

柳戈不明所以的摇，凤鸣说：“他们会乞求，甚至会跪下来，双手就这样，拜拜。”凤鸣语气很沉重，他双手合十前后摇晃着。柳戈瞪大了双，凤鸣继续说：“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有比这更可怕的。那些有零的孩愿意给就给了，不愿意给的，哪怕那些孩跪下来求他们也不给。等那些有零的孩吃完零走了，没零的孩就趴在地上那些碎渣。”

柳戈走到周铭生前，从他手里夺过棉糖袋，厉声：“跟你说了多少次，不准偷偷给小石榴吃糖，到时候牙吃坏了，难受的是她自己！”周铭生知柳戈生气了，他连忙哄着他，“小石榴答应我了，就吃一个。偶尔一颗糖，没事的。”

“傅鸣，你和对面刚才吵架了？”凤鸣刚屋，周铭生从厨房来，他上穿着粉红的围裙，上面印着小石榴喜的卡通玩偶形象，这还是小石榴选的样，只是穿在周铭生上看着有儿稽。凤鸣，也没想和他细说，便扯开话题，“柳戈开始排饭了吗？我得记录好。”周铭生笑：“正准备呢，你来看吧。”

“积少成多没听过啊？今天一颗，明天一颗，她的牙还要不要了？到时候蛀牙了，她疼得直哭你不心疼吗？”柳戈拿着棉糖袋狠狠地那一堆零大袋里，边系袋边说：“周铭生，你就她吧，你这样是害她你知吗？我为了她不受罪，天天着不让她吃糖。到最后，你成大好人了，我成了坏人！”

关于给小石榴吃零这个问题，周铭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他们是第一次当父母，但他们也是从孩过来的。小孩嘛都喜吃零这没什么，只要不把零当饭吃，他认为吃儿就吃儿了，这东西本来就是老少皆宜，他们有时也会背着小石榴偷偷买零吃。只要跟孩讲明白其中的理，让她明白零只是闲暇时间的一消遣，适当吃一儿解解馋就好。但每次周铭生和柳戈讨论这个问题，柳戈都持己见，不愿听周铭生的建议。

柳戈震惊地望着凤鸣，他喃喃：“怎么会这样？”凤鸣叹了气，起初从傅钊言这听闻这些事他也不信，他认为就是一儿零而已，父母就算再克制不给买，也不至于趴在地上啊。“我妈刚开始跟我说我也不信，直到后来我亲见到了一次，我才知这是真的。柳戈，你不想将来小石榴也这样吧？为了一零，跪在地上求别人施舍？甚至地上的碎渣。”

柳戈面凝重的转回，看着锅里的煎的差不多，翻了个面。凤鸣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相信柳戈会想通的。

凤鸣本想和对方争执，一想到他也不在这住，这个Omega大包小包的一看也是要走的架势，他也懒得和对方争论，转去敲门。Omega怔了怔，没想到这是对面周铭生的客人，来开门的是小石榴，看到凤鸣就笑了来，在凤鸣侧屋时小石榴和Omega互相看了，小石榴顺手关门。

凤鸣看柳戈仔细煎，他想了想开：“柳戈，我想，你不要太克制小石榴吃这些东西。”柳戈扭过看凤鸣，他柔声说：“我妈工作的那个补习班，有一些学龄前的孩，父母担心他们在学习期间会饿，就给他们备一些饼、面包、薯片什么的。有些家长和你一样，很克制孩吃这些，总认为这东西都是添加剂孩吃了不健康。但是你猜这些没零吃的孩，看着有零吃的孩，会怎么样？”

周铭生和柳戈的房不是很大，和凤鸣家的房屋大小差不多，普通的两居室，厨房站两个人便略显拥挤，周铭生就先来陪小石榴，让凤鸣厨房看柳戈排饭。

“小石榴！不准吃糖！”柳戈刚理好，转个看到小石榴拿着棉糖往嘴里送。柳戈算是很小石榴了，唯独在甜和零这方面对她得严，这不让吃那不让吃，小石榴常常羡慕幼儿园的小朋友有零糖果可以吃，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