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脸上是高傲的神情,他不觉得这是骂人的话,反而沾沾自喜。
文颂宁又气又恼,他是想羞辱白彦洋,但没想到他还挺自豪能做凤鸣的狗,“下贱!”文颂宁骂完起身就走,完全忘了身后还坐着凤鸣。白彦洋翻了个白眼靠在椅背上,熟悉的背影映入他的眼目,白彦洋站起身走过去,看到凤鸣坐着,脸上有些泪痕,白彦洋坐在凤鸣身边问:“文颂宁带你过来的?”凤鸣点了点头,看向白彦洋,眼里泪光闪闪,看的白彦洋心疼的擦去他的眼泪,“哭什么?听得可还满意啊?凤少爷。”这不擦还没什么,白彦洋温柔揩去凤鸣泪渍时,他忍不住的哭出来,“白彦洋,你真的这么爱我吗?文颂宁那么羞辱你,你不生气吗?”白彦洋摇了摇头,伸手摘掉脸上的止咬器,捧着凤鸣的脸轻轻吻去他的泪水,“不生气,我不觉得他在骂我,我挺高兴做你的狗,因为我只对你忠心耿耿,狗不都是只忠诚于主人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凤鸣听白彦洋这样说自己,他难过得直掉泪,攀着白彦洋的脖子亲他的唇。白彦洋一怔,凤鸣说:“白彦洋,以后不许再这么说自己。我没那么变态,不会和狗谈恋爱。”白彦洋笑着答应:“好,我都听你的。凤鸣,不管你说什么,我只听你的。”凤鸣吸着鼻子,嗔怪看他,“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白彦洋眨眨眼,想着刚才凤鸣说的话,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喜道:“凤鸣你答应和我交往了!”凤鸣眼里还有泪,被白彦洋这句话逗笑了,他点着头,白彦洋将他拥入怀里,“凤鸣,我终于追到你了!我太不容易了!”
凤鸣之前还没有那么愿意和白彦洋交往,他只是想给孩子一个身份,不想让他的孩子成为私生子罢了,但刚刚听到白彦洋说的那些话,他才第一次知道白彦洋竟然对他用情至深。他不在乎他是不是凤家的人,也不在乎他的性别,他只在乎他是他,这太让凤鸣受触动了。以往有人示好凤鸣他都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因为他恐惧爱情和婚姻,但白彦洋让凤鸣有种,如果可以和他组建一个家庭,好像也不错的想法。
凤鸣推开白彦洋的怀抱,有些害羞的往旁边挪了挪,“大庭广众的,这样不好。”凤鸣严苛的家教在此时又出现了,在公共场合知廉耻,这样亲密的行为不合适,但刚刚他还主动亲吻了白彦洋。白彦洋撇着嘴,靠近凤鸣搂着他的肩膀说:“凤鸣,我严肃跟你说啊,别把你在凤家学的那些个破规矩带出来。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情侣搂搂抱抱太正常了,你不许拒绝我。”凤鸣挣扎了一下,被白彦洋更紧地搂抱住,“凤鸣,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去和言叔谈吧?”凤鸣摇着头,“不行,你去了我妈肯定要生气,说不定还会把你赶出来。”白彦洋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忽然想到什么他说:“文颂宁怎么知道你家在哪?”凤鸣偏开头,小声说:“他没去我家,去山月居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