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在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想你在我身下的模样,想你射精时餍足的表情,想你抱着我时,你的小穴会紧紧吸着……唔唔!”凤鸣实在听不下去,抬手捂住了白彦洋的嘴,“够了,别再说了。”凤鸣脸上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脖子,明明白彦洋说的这些都是曾经他们共同经历过的事,但就是听不得。
白彦洋握住凤鸣的手放下,他笑的温柔,“好,我听你的。但是凤鸣,我不能碰你,你得让我讨个甜头。”凤鸣一下没听懂什么意思,“什么讨甜头?”白彦洋亲了下凤鸣的唇,笑嘻嘻地说:“就是这样咯。”话落,便又吻了上去。
比起刚才的吻,此刻的吻更缠绵。白彦洋细细舔舐着凤鸣唇上的纹路,他启唇邀请,白彦洋只探了个舌尖进去,和凤鸣的舌尖碰了下便狡猾的离开,由着他不满足的追过来,才坏心眼的吸吮。白彦洋的手抚上凤鸣的耳垂,轻柔地揉捏,另一只手则是把他拥入怀中。凤鸣双手紧紧搂着白彦洋的脖子,手指张开按在他的后脑,啧啧的口水声听的人意乱情迷。
来不及吞咽的口涎顺着唇角流下,白彦洋一点点舔过,吻也来到凤鸣的下颌处。他仰着头,睁开眼看到头顶的天花板,凤鸣残存的理智使得他开口:“白彦洋……别……”白彦洋嗯了声,含着凤鸣的耳垂哑声道:“我知道,不碰你,就是讨个甜头。”凤鸣不知道这个甜头的底线在哪,但他也没有特别想拒绝白彦洋,他想白彦洋心里应该有数,不会太过分。
两个人正亲的难分难舍时,外面的门响了,紧接着傅钊言的声音也跟着响起,“阿鸣,我买了好多菜。”白彦洋和凤鸣慌慌张张地分开,凤鸣擦着嘴边的湿痕,对白彦洋说让他等一会儿再出去,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从卧室出去。
傅钊言拎着几个袋子放在餐桌上,一转身看到凤鸣从卧室出来,整个人还微微喘着气,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他问道:“你怎么了?”凤鸣摇着头说:“没事啊。妈,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我哪里吃得了。”凤鸣过去拨开袋子看,傅钊言笑道:“你现在得多吃,还要吃好的,你和孩子都需要营养。”傅钊言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只甲鱼,他笑道:“我特地买的,一会儿给你炖甲鱼汤喝。这个很补的。”他说着就往厨房去,白彦洋也从卧室出来,叫了声言叔。
傅钊言侧身看到白彦洋,又看了看不对劲的凤鸣,心下已了然。他没什么表情,淡淡应声。走了两步他又看向凤鸣说:“有水果,你洗着吃。”凤鸣答应,从袋子里翻出一袋子的苹果,红彤彤的跟他脸上的颜色一样。“我给你洗,你去沙发上坐着。”白彦洋从凤鸣手里接过苹果去洗,随后拿出来给凤鸣,两个人坐在沙发里,悄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