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待到九多才走。

他的指尖隔着在那个地方，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它开始动。

他走来。

他也笑了。

他的手指在我腰侧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往下。过髋骨，过小腹，最后停在那个地方。刚才过的地方还着，被他碰到的时候我整个人一抖。

他的手没停，动作越来越快，拇指每次碾过端的时候都加一分力。我咬着嘴，把压在咙里，只能听见声，碗碟碰撞声，还有他逐渐变重的呼。

“想吗？”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探我腰里。

我站在玄关，背对着他。

晚饭摆上桌，六菜一汤，闹闹。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一边给大伯布菜，一边在想......我儿被我成这样，还得装没事人，还得给堂妹夹菜，还得回答问题。”

他的手指在我间缓慢地着，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得那个地方慢慢起来。

我嗯了一声，没敢看他。

伯母抬看我：“洗完了？来坐，吃果。”

“慢喝，”他说，“还多着呢。”

“没事，”我说，“吃橙酸到牙了。”

我的呼重了。

“你那个样，真好看。”

“好了，”他说，拍拍我的脸，“去吧。”

我整理好，一气，走厨房。

他握着那个东西，缓慢地上下动，拇指碾过端，一意。他的嘴贴着我耳垂，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我嚼橙的动作慢下来。

“多吃，”他说，在给伯父布菜，“这个红烧是跟妈学的，嫂尝尝像不像。”

我走过去，在沙发角落坐下。他随后从厨房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果，放在茶几上。

很慢，很轻，像不经意。指尖在我大内侧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画到第五圈的时候，它往里探了探，抵着那个地方。

他的手直接探去，握住那个还着的地方。他的掌心很，手指很长，握得很。我就那么站着，两只手还泡在洗碗里，泡沫沾了一腕。

我把汤碗端起来，挡住下半张脸。

我夹菜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他在我旁边坐下，自然地，随意地。他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落在我肩膀后面。没有人注意这个细节，没有人注意他指尖轻轻捻着我的发尾。

堂妹在讲学校里的事，谁和谁打架了，谁被老师罚站了。伯母笑着说这孩话真多，伯父说小孩嘛正常。他也笑，说孩活泼好。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他看着电视，和伯父聊着什么。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落在我腰侧，往里探了探。我穿着宽松的家居，他的手指探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

晚饭结束后，他们在客厅喝茶。我收拾碗筷，在厨房洗碗。哗哗响着，碗碟碰撞发清脆的声音，我站在池前，机械地重复着洗刷的动作。

他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右手边。伯父坐他对面，伯母坐伯父旁边，堂妹挨着我。灯光黄，菜香四溢，杯盘碰撞的声音，说话的声音，笑声，一切都像一个正常家的正常晚餐。

送他们到门，说了很多“路上慢”“常来玩”“下次带婶一起来”之类的话。门关上的时候，整个房突然安静下来。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贴着我的耳朵说，“我一直在

我在吃橙，沾在手指上。

手指在抖，刀刃好几次差切到指尖。他没再回，但我知他在笑。

我没回，但我听得他的脚步声。他走到我后，站定。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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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手里。

“碗洗得净吗？”

一开始只是放着，掌心贴着我的大，不动。我在给堂妹夹菜，在应付伯母的问话，在低喝汤。那只手就那么放着，带着他的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渡过来。

我的汤差洒来。

他的手放在桌下，放在我上。

“了一晚上，”他贴着我的耳朵说，“累不累？”

我的动作停了。

他的手指在那个地方轻轻着，一下一下，像某隐秘的节拍。我盯着电视，盯着屏幕里一闪而过的画面，什么也没看去。我只觉到那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抵在那个刚过的地方，缓慢地着。

“来，吃果。”

伯母笑了：“这孩，跟小时候一样，怕酸。”

那个瞬间我整个人弓起来，额抵着上方的橱柜，嘴咬得发白。他握着那个东西，接住所有东西，一滴都没漏。完的时候我在他手里，浑发抖，得几乎站不住。

他手，在龙下冲了冲，又拿纸巾。

“怎么了？”伯母看过来。

“想就，”他说，“完去陪客人。”

我把菜放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他的手探我里，这一次直接探到后面。那手指抵着那个地方，隔着薄薄一层肤，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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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气息在我耳廓上。

我的腰了一瞬，往前抵住池边缘。

我。

他偏看了我一，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短，除了我没人注意到。但他的手指在那个瞬间加了力，往里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