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引导着已然苏醒的昂扬,抵住了程青士shen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隐秘入口。
下一瞬,一gu沛然力量破开jin窒的屏障,chang驱直入,直抵那最幽shenguntang的巢xue。
那过于shen刻的侵占感,瞬间将程青士惊醒,意识模糊间,hou间逸出破碎的哀求:“赵止…轻些…”
回应他的并非温言ruan语,一张过分俊美的脸庞压下,几乎与他鼻尖相chu2。
那双非人的竖瞳,liu转着暗金色光华,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狼狈。
冰冷蛇信般hua腻质感的嗓音,缠绕上他的耳廓,直钻进脑髓shenchu1:“我的好哥哥…当真…半分也想不起我了?”
那声“好哥哥”唤得百转千回,带着狎昵的亲热。
这称呼!程青士浑shen剧震,惊骇地瞪大了双眼。
“昨夜花影摇曳,哥哥在我shen下…可是绽放得比那春海棠还要冶艳呢…”
蛇妖低低地笑,温热的吐息pen在程青士min感的颈侧。
“那般蚀骨销魂的姿态…哥哥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刻意加重了“蚀骨销魂”四个字,尾音拖得绵chang,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与此同时,shen下的动作并未因言语而停歇。
那shen埋ti内的存在,开始以一zhong缓慢的节奏抽离、shen入、再抽离…
每一次彻底的退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空虚,每一次猛然的贯穿又激起灵魂shenchu1的痉挛。
程青士的shenti如同狂风中的弱柳,随着那强横的力dao无助地摇曳晃dang,白皙的肌肤泛起情动的chao红,细密的汗珠沿着jin绷的线条gun落。
“放…放过我…”程青士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不成调子,夹杂着难以抑制的chuan息。
“放过你?”
蛇妖的动作微顿,俯shen,冰凉的chun几乎贴上程青士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哥哥毁我千年苦修的真shen时,可曾想过…放我一ma?”
他低笑一声,“不过嘛…若哥哥此刻…肯低声下气地求我…或许…我今日便大发慈悲,暂且…饶过你。”
程青士顾不得羞耻,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哀声乞求:“求你…赵止…求你停下…饶了我…”声音破碎,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然而,回应他的是更猛烈的侵占。
蛇妖腰shen发力,将那guntang楔入得更shen更狠,彻底碾碎了那点可怜的希望。
“呵…”蛇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带着残忍的快意,“骗你的。哥哥的哀求…听着虽让人心yang…可半点用chu1也无。”
他欣赏着程青士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和无助的眼神,动作愈发凶狠迅疾。
剧烈的冲击如同汹涌的浪chao,一波强过一波。
程青士眼前阵阵发黑,意识被混杂着痛苦的快意彻底淹没。
他tou一歪,ruanruan地yun厥过去,shenti仍在本能地承受着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律动终于达到了ding峰。
蛇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jinjin箍住shen下tanruan的shenti。
一guguntang的洪liu猛烈地注入秘境最shenchu1,tang得昏厥中的程青士无意识地瑟缩颤抖。
激烈的余韵平息蛇妖缓缓退出,看着shen下狼藉一片,彻底失去意识的人。
他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程青士汗shi的额发,停留在那jin蹙的眉间,试图抚平那里的褶皱。
金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恨意,有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
良久,一声极轻、带着点无奈和自嘲的叹息,逸出他形状优美的chun:“好吧,求饶真的有用,今天就放过你。”
那声音低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也不知是说给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