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过最敏感的皮肤,含糊的低笑震得他浑身发颤:“不舔怎么进去?”
玻璃幕墙映出扭曲的画面:西装裤垂落在脚踝,笔挺的衬衫下摆被撩起。
而本该只有沈归一人的倒影里,分明有双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拧开润滑剂的瓶盖。
“等…”沈归突然挣扎起来,“门没……”
“怕什么?”A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除了你,谁都看不见我。”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显示“周扬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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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恶劣地按下接听键,在沈归惊恐的鸣咽中对着话简轻笑:“沈总监现在…很忙呢。”
通话被掐断的瞬间,润滑剂冰凉的液体顺着股缝滑下。
沈归在黑暗里徒劳地抓住A的头发,却只抓住了一手潮湿的雾。
就像五岁那年,从天台的青铜镜里溢出的第一缕晨雾。
黑暗像潮水般淹没房间,沈归仰躺在沙发上,指尖深深A的皮肤。
A的体温包裹着他,却看不见轮廓。
“亲爱的小狗,”A的犬齿磨着他锁骨,手掌顺着腰线下滑,“不要紧张……”
沈归急促地喘息,伸手想触碰对方的脸,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我看不见你……”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A突然扣住他悬空的手腕,引导着抚上自己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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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的指尖掠过熟悉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柔软温热的唇上……
“没事的,”A含住他发抖的指尖,声音带着笑,“你知道的……”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布料摩擦的窸窣,A喉结滚动的轻响,甚至皮肤上汗珠滑落的轨迹。
当A终于沉腰时,沈归突然弓起身子,在绝对的黑暗里准确咬住了A的喉结——
“我永远不会……”A的呼吸骤然粗重,“离开你。”
镜中两具交缠的身体逐渐融合,最终只剩沈归一个人颤抖的身影,和镜面上缓缓浮现的四个血字:
【我即是你】
A的犬齿叼着他后颈的软肉,手掌严严实实捂住他溢出的鸣咽。
“亲爱的小狗……”A的喘息灼热地烫在耳蜗,腰胯发力碾过他最敏感的那点,“可不要被人发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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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同事的说笑声,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脆响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沈归浑身绷紧,被堵住的唇间溢出模糊的哀求,脚趾蜷缩着蹭过滑落的公文包。
里面装着今早他们一起整理的会议资料。
咔哒—
有人拧动了门把手。
A突然指着他的腰提速,沈归的脊背瞬间弓起漂亮的孤线。
在门开的前一秒,A带着他滚进沙发下的阴影处,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等身镜。
“沈总监?”新来的实习生探头张望,“奇怪,明明听到声音……”
镜中,沈归看见自己被A从背后搂着,两人交叠的倒影正在涟漪中逐渐透明。
实习生弯腰捡起掉落的钢笔时,A突然恶劣地顶弄,沈归的额头“咚”地撞上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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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实习生吓得倒退两步。
镜外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微微晃动的百叶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