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嗓子还带着情事后的哑：“你……在干什么……”

A晃了晃手里的药膏管，铝管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消肿的。”

指尖突然恶劣地刮过某处，沈归“啊”地弓起腰，脚背绷直，“这样好得快些。”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A专注的侧脸上。

沈归突然伸手戳了戳他发顶不知何时又戴回去的犬耳，软毛扫过指腹：“……可爱。”

A危险地眯起眼，沾着药膏的手指突然重重按进深处：“谁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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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沈归眼泪都要飙出来，双腿乱蹬却被压住，“我的小狗最可爱——呜！”

尾音变调成呜咽。

A俯身舔掉他眼角的泪花，项圈链条垂下来，金属牌轻轻砸在沈归心口，凉得像今夜窗外的月光。

夜色沉静，月光像一层薄纱覆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A侧卧着，手臂环过沈归的腰际，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

沈归呼吸均匀，睫毛随着梦境轻轻颤动，脸颊还带着浅浅的红晕。

A的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我的小狗啊……”

沈归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丝蹭过A的下巴，痒痒的。

A低头吻了吻他的额角，却听见怀中人含糊地呢喃：

“我的心脏……为你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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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

他轻轻将掌心贴在沈归胸口，感受那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皮肤传来——咚、咚、咚。

一下，一下，都是为他。

窗外星光疏淡，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

A收紧手臂，犬耳蹭着沈归的发顶，无声地回应：

“我的也是。”

月光流淌，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团模糊的暖色，分不清彼此。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时，沈归正蜷在被窝里睡得香甜，半张脸埋在枕头下，发丝乱翘。

A已经穿戴整齐，黑色围裙系在腰间，手里端着餐盘，上面摆着煎得金黄的太阳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他单膝跪在床边，轻轻掀开沈归的被子一角：“起床了，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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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翻身用后背对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今天可是周末……”

A不为所动，叉起一块煎蛋递到他嘴边：“今天的课程，”他故意顿了顿，“叫做一日三餐。”

沈归猛地睁开眼，抄起枕头就砸过去：“我还说今天的课程叫睡懒觉呢！”

A稳稳接住枕头，顺势俯身，犬耳发箍不知何时又戴了回去，毛茸茸的耳尖蹭过沈归的脸颊：“那先上早课，”

他咬住吐司的一角，俯身凑近，“我喂你？”

沈归红着脸抢过吐司，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绝对是故意的。”

阳光在餐盘上跳跃，牛奶杯沿沾着一点泡沫。

A看着沈归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样子，突然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面包屑，然后——

自然地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

“……”沈归的耳根瞬间红透，“这又是什么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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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笑得眼睛弯起：“叫‘如何正确投喂小狗’。”

窗外，晨风拂过树梢，惊起几只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