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孟玉通红着脸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立刻被尖牙硌几个小孔。

孟玉的手指被尼普顿的腔包裹着。

尼普顿的耳鳍地抖了抖，间发类似海豚的愉悦颤音。

“别急，”孟玉沙哑着嗓，将沾满唾的手指缓缓探向自己后。

他尾鳍不安地搅动着海，鳞片随着呼张合，发细碎的“咔嗒”声。

他尾鳍一甩，突然将两人都带齐腰的中。

“海里的雄当然要比雌漂亮啦！不然怎么引偶？”

他灵活地翻了个，鱼尾拍起一片，“你看我的鳞片——”

这次他看清了，那半透明的蓝须表面布满了会随情绪变化而闪烁的发光细胞，此刻正呈现柔和的脉动荧光。

还有他从未在意的，说话时偶尔的尖锐结……

“乖，就这样……”他低声哄着，缓缓手指，带着晶莹的黏向下探去。

尼普顿歪着，银蓝的长发过肩膀，耳鳍困惑地抖了抖：“啊？”

海浪突然剧烈翻涌，尼普顿的生在孟玉呆滞的注视下缓缓缩回腹的裂隙中，鳞片重新闭合得严丝合。

腹的鳞片微微张开，那莹蓝的须状官急切地颤动着。

他一气，伸手捧住尼普顿的脸颊，拇指轻轻过对方腮边细密的鳞片。

存在。

那些零碎的回忆突然串联起来——尼普顿平坦的，比一般女更低沉的声线。

“你们陆地的仪式…”人鱼突然俯，用齿尖磨蹭孟玉泛红的耳垂，”比海珊瑚产卵还…好看。”

他将手指伸尼普顿的嘴里：“。”

他借着海的和尼普顿唾的冰凉，用手指一为自己开拓。

他忽然意识到，别对人类而言的定义，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海域里，似乎毫无意义。

他猛地松开手，整个人往后一仰，差从礁石上海里：“卧槽！你、你是男的？！”

孟玉一气，海风裹着咸涩的气息肺中。

海浪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孟玉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光下，他银蓝的鳞片折虹彩般的光芒，“整片珊瑚海都找不比我更闪亮的雄了！”

“孟玉，”尼普顿用额抵着他的额，呼间带着海的气息。

尼普顿却已经游近，漉漉的手臂撑在礁石边缘，那张艳绝的脸突然凑到他面前：“所以——”

孟玉咬着牙，海浪一波波冲刷着他的后背，礁石的糙表面磨得他膝盖发红。

“要试试人鱼真正的‘接吻’吗？”他的声音混着浪的韵律，手指已经向孟玉的衣扣，爪尖准地挑开了第一颗纽扣。

“漂亮？”尼普顿突然笑起来，尖牙闪着光。

他能觉到尼普顿尖利的牙齿小心地避开他的肤，那本能的克制让他心一。

人鱼虽然困惑，却依然乖巧地用缠绕着他的指尖，的唾很快浸透了他的手指。

他跪坐在被海浸的礁石上，尼普顿半浮在中，尾鳍不安地拍打着浪。

他眨了眨睛，长长的睫上还挂着珠，“孟玉要和我吗？”

月光下，那双非人的瞳孔已经扩张到极限，倒映着孟玉沾满莹蓝黏的手指。

不知何时已经漫过礁石，打了孟玉的。

但他还是绷了脊背，“人鱼和人类…构造不一样……”

尼普顿的鳃裂完全张开，在颈侧显一片颜动的鲜红。

当那个奇特的官再次从鳞片裂隙中探，轻轻抵在孟玉腰间时，他没有躲开。

他低看了看自己还半在外的生，又抬看向孟玉，表情纯粹而茫然，“我一直都是雄啊。”

人鱼带着笑意的闷哼声从他指间漏来，尾鳍故意拍起浇了他满。

他浮到与孟玉视线平齐的度，发间一双充满学术好奇的睛：“所以你们是用那个趴趴的小——”

孟玉呆坐在礁石上，觉二十多年的人类常识正在被在海里反复。

“可、可是……”孟玉结结地指着尼普顿那张得惊心动魄的脸，“你长得这么……”

海的和尼普顿唾中特有的冰凉治愈因让这个过程没那么艰难。

孟玉趴在礁石上，尼普顿的生抵着孟玉后，一脸无辜：“孟玉，为什么不去。”

尼普顿的尾鳍缠绕着他的小，鳞片划过肤时带来微妙的。

看着尼普顿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幽蓝的睛依然纯粹而明亮，带着海生特有的天真与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