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鳍在下卷住孟玉的脚踝轻轻磨蹭，“你说过的…要顺序来。”

“好奇怪！”尼普顿在孟玉怀里扭动，双不协调地蹬着，脚趾蜷缩又张开。

他忽然把芭蕉叶往地上一铺，学着人类的样躺下，结果被叶脉硌得直皱眉，”唔…确实有扎。”

他腹的发光细胞疯狂闪烁，“再给一…你的……。”

“但这里有你在呀。”尼普顿歪着，耳鳍在空气中愉快地颤动。

指尖引导着抚过一片发的肤，那里还残留着鳞片脱落后的淡蓝纹路，“你摸摸就不痛了。”

“没有尾鳍平衡太困难了！”他仰起，耳鳍已经缩成小巧的透明骨，随着呼轻轻颜动。

“在求偶期，”他的手向孟玉的后腰，“鳞片褪去的位…会特别…”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人鱼天生的平衡让他很快适应了陆地行走。

孟玉跌坐在及腰的海中，发现尼普顿的尾鳍未端已经开始分化。

远传来座鲸的唱，突然变得温。

尼普顿眨眨，突然拽住孟玉的手腕把他拉倒在自己上。

他手忙脚地扶住人鱼的腰，手却是从未验过的柔温。

孟玉脱下外裹住他，突然被尼普顿抓住手腕。

几白痕。

他仰起，漉漉的长发黏在脖颈上，结动了一下：“我练习了很久…”

的芭蕉叶在两人下沙沙作响，尼普顿莹蓝的双缠在孟玉腰际，新生的脚趾因为陌生的快而蜷缩。

他忽然脱下外垫在叶上：“这样会好。”

“而且好。”手指抓挠着膝盖，那里还隐隐发，是新生的肤在适应空气。

两人的呼，他嗅着人类上特有的温气息，尖牙轻轻磨蹭孟玉的耳垂：“其实…我们人鱼还有个秘密…”

他刚想说什么，尼普顿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尖牙轻轻磨蹭：“抱我去床上…”

尼普顿新奇地盯着自己新生的双——修长、莹白，还泛着淡淡的蓝光。

孟玉赶扶住他，掌心到人鱼腰侧细腻的肤，那里还残留着少许未完全褪去的鳞片纹路：“你确定？这可比不上你的珊瑚殿…”

“这里！”尼普顿突然兴奋地指着沙滩边那堆宽大的芭蕉叶，莹蓝的脚掌踩在细沙上留下一串发光的脚印。

尼普顿息着将孟玉的手在自己心，那里的鳞片奇地：“觉到了吗？”

尼普顿瞪圆了睛，用一夸张的、近乎怜悯的语气拖长音调：“孟玉——好穷啊——”

人鱼将他的手掌在自己大内侧：“这里最痛。”

尾音消失在叠的齿间，最后几片未褪的鳞片正在月光下发求偶特有的磷光。

生涩地模仿着人类走路的动作，双却缠住孟玉的腰，“教我用比后空翻更有趣的事。”

孟玉赶伸手接住他，尼普顿赤的重重撞怀里，漉漉的肤还带着海的凉意。

脚踝残留着几片未完全褪去的细小鳞片，在光下闪烁如碎钻。

他肤上未完全褪去的鳞片纹路此刻泛着情动的微光，像被月光燃的海浪。

远的海浪声忽然变得喧，孟玉结动，掌心下的肌肤像最细腻的珍珠母贝，随着呼起伏。

“很多。”人鱼突然发力将他拖浅滩，海浪吞没了惊呼声。

当孟玉低吻住他时，那些发光的黏从人鱼全的鳞片隙中渗，在海面形成一圈不断扩大的幽蓝光。

他弯腰抱起一叠叶，结果因为不熟悉发力差栽孟玉怀里，“就用这个！”

他兴奋地试图站起来，膝盖却猛地一，整个人直地向前栽去。

“孟玉～好奇怪…”尼普顿仰起脖颈，间溢带着气泡音的呜咽。

孟玉俯住他的下，拇指过那对锋利的犬齿：“还差多少？”

月光下，孟玉看着这位放弃珍珠床的“海神大人”正笨拙地在芭蕉叶上调整姿势，新生的长在月光下泛着光。

那不再是覆盖鳞片的韧鱼尾，而是人类特有的、带着弹的肌肤。

“嗯？”

孟玉尴尬地摸了摸鼻，神飘向一旁：“那个……其实我没床，平时都睡芭蕉叶上。”

孟玉尴尬地摸了摸鼻，刚想解释自己在岛上确实没置办家，却见尼普顿已经灵活地用新生的双站了起来。

最下方的鳞片正在剥落，里面新生的、近乎透明的肤组织，像蝉翼般脆弱地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