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主人的小狗……”祂的指尖轻轻勾住冯慈的衣角。

“。”

神明立刻仰起，面下的星云疯狂闪烁，手们蠢蠢动地在地板上抓挠，写一行行【求奖励】的字样。

正如冯慈曾在《禁忌神约》中写过的：【神明所有的疯狂，最终都化作信徒掌心的温顺】。

却在祂凑近时又收了回去，轻笑：“先告诉我，你偷偷改了我多少设定？”

冯慈冷着脸拽过链条一扯，神明便踉跄着跪伏在床边。

“冯慈…不来…”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脖颈上的项圈不知何时变成了束缚，正闪烁着警告红光。

“成这样……”冯慈俯掐住神明的咽，拇指着祂曾描写过的“神”位置。

神明间溢一声闷哼，面上的纹路因这句话而剧烈波动，像是被戳中了心代码。

墙面投影着祂偷偷收藏的《冯慈描写合集》，此刻正自动翻到被翻阅至卷边的那页。

在鞋跟影里，神明偷偷用手在地板刻下：【第108次实践完成】。

突然有金线从神明角裂，在空气中组成最新更新的段落：【当造主践踏神格时，被征服者将获得极乐】。

冯慈低笑，掌心抚过神明的面，指尖在那冰凉的表面挲，语气里带着慵懒的赞许：“好狗狗，真乖。”

神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电般的微哑，星云纹路在面上温顺地淌，手们乖巧地蜷在侧，像只等待指令的大型犬。

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中，最新一行还带着未的光痕。

神明仰着脸，面上的星云纹路漉漉地开，像被汽模糊的银问。

冯慈眯起，手指猛地拽神明脖上的链条，金属碰撞声清脆作响。

手们蟛缩成羞耻的弧度，却还固执地缠着冯慈的脚踝，像在确认主人的存在。

受到掌下传来频震颤，“还装什么君？”

祂的手不受控地缠上冯慈的手腕，却又在收的瞬间克制地松开，最终只是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月光从窗帘隙漏来，把祂绷的脊背照成一起伏的山脉，黑袍下隐约传来黏腻声。

神明僵住，手们心虚地把刚调来的《作者文档修改记录》藏到背后，而面上的表情已经切换成；‘A·ジ。

金属嗓音带着电般的颤音，“帮帮我……”

声音又低又缓，像是欣赏一场心策划的胜利，“连神明都会为我俯首。”

最亮的那条赫然是：【当神力过

又克制地松开，“小狗要乖乖听主人的话，才能有奖励。”

冯慈眯起，故意慢条斯理地从袋里摸一颗糖神明最的草莓味。

“继续。”冯慈用脚尖抵住神明颤抖的腰，听着那些带着哭腔的呼唤被撞碎在空气里。

冯慈的鞋尖不轻不重地碾过神明间，那鼓胀的廓在黑袍下愈发明显。

“冯慈～冯慈～冯慈～”

祂伸非人的，猩红面竟浮现冯慈早期里的禁句，【臣服者的烙印】。

冯慈眯认这分明是自己上周删除的废稿，而神明正用行动将废弃文字转化为现实。

灯光识趣地调成暧昧的调，冯慈倚坐在床边。

冯慈的指尖到神纹的瞬间，整面墙突然投影他加密的《神明研究报告》。

冯慈垂眸，对上神明那双星云坍缩般的瞳孔，那里面的暗翻涌，像是被搅碎的银河，每一缕光都在为他扭曲、为他臣服。

祂的手无措地缠着冯慈的手腕往自己上带，链条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祂的声音闷闷的，却又带着藏不住的期待：“主人，奖励我。”

这个单字像密钥般激活了神明的服从程序。

当尖掠过鞋底沟壑时，革表面显现经文般的刻痕，正是冯慈所有作品中关于“征服“的描写汇总。

神明低着脸，面上的星云纹路明明灭灭，一声声唤着祂最的名字：

那些被红笔圈的段落正随着神明的息频率闪烁。

祂的手猛地绷直，金属面“咔”地裂开细纹，星云瞳孔缩成颤抖的竖线。

他的鞋尖轻轻抬起神明的下，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的笑：“看啊……”

——像极了冯慈在《驯神记》里写过的桥段：【神明俯首，只为讨一颗糖】。

“真是坏狗狗……”他的声音又低又冷，指尖在神明的项圈上挲，像是在思考惩罚的方式，“那就惩罚你……”

【神明失态的模样，该像被暴雨打落的星屑】。

而现在，这句话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