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无措:“怎么办?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于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内心疯狂吐槽:男朋友似乎人情世故方面智商未开,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他叹了口气,反过来安慰魇,拍了拍他的背:“去找他呗,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魇抱紧于渊,两人一起倒进柔软的床铺。
于渊只觉眼前景色一阵模糊流转,再清晰时,发现自己和魇已经站在了一处奇异的河岸边。
眼前的河流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泛着微光的浅蓝色细沙,静谧而梦幻。
不远处,梦正独自坐在河岸边,手里拿着一根柳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那些蓝色的细沙,背影看上去有些孤单。
于渊刚一站定,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仿佛脚下流淌的蓝色沙河有着巨大的吸力,要将他卷走。
他连忙拉住正要往前走的魇:“等等……我头晕。”
魇立刻转头,对着不远处的梦大声道:“过来!”
1
梦依旧头也没回,还在用柳枝扒拉着河里的细沙,只是随手一挥,一根翠绿的柳条便飞来,轻柔地缠在了于渊的胸腹。
几乎同时,魇也幻化出一根漆黑的柳条,缠绕在于渊的另一侧,将他牢牢固定住。
虽然没有了被冲走的感觉,但两根柳条缠绕的方式和位置,一根在胸腹,一根绕过腿根,让于渊脸颊微微发烫。
魇带着于渊走到河岸边,于渊脸红地拉了拉魇的衣袖,声音很小:“勒得……有点不舒服。”
他话音刚落,梦和魇的目光瞬间同时投了过来。
梦看着被两根柳条保护起来的于渊,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声音有些沙哑:“你带他来这儿干嘛?”
魇的语气带着点不自然的生硬和……愧疚:“找你。”
梦和魇之间陷入了一种长久的,无声的对视,仿佛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流。
而夹在中间的于渊,脸颊却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几乎站不住脚,只能扶着魇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1
“唔嗯…柳条……在蹭我……你们……啊……等等……进、进去了……”
魇猛地紧紧抓住了梦的手臂,声音低沉地指控:“你碰到我了。”
梦毫不示弱地回视,语气带着点被冒犯的意味:“明明是你先碰到我的!”
魇搂紧于渊的腰,才勉强让他站稳。
于渊喘息着,看着缠绕在自己身上,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动作的柳条,难以置信地问:“这柳条……是你们?”
梦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魇没有说话,但沉默等同于默认。
细沙组成的河面突然无风自动,翻起一道浪花,不轻不重地打在魇和梦的身上。
一道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响起,仿佛从河流深处传来:
“滚远点!两个神经病!不要在我家门口干这种事!”
1
于渊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声音……他听过,是梦里那个孩子的感觉,他下意识地拉了拉魇的衣袖。
魇搂紧了他的腰,以示安抚。
梦还站在河边,被浪打了一下,非但没退,反而故意往后一倒,作势要跌进河里。
魇带着怒气喝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