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
那股力量如同最坚硬的枷锁,将他牢牢固定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主控制。
这彻底的无力感和被迫的暴露,就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惩罚。
仿佛有无声的宣判在说:你渴望并享受了那黑暗的欢愉,这便是代价。
将你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给这些饥渴的注视。
每一道投来的视线都像冰冷的针,刺在他的皮肤上,刺在他的尊严上。
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完全沦为被观看、被审视的客体,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神经。
于渊眼眶迅速泛红,委屈和惊吓的泪水刚刚蓄积,还未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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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仿佛只是一个意念,周围那些令人窒息的画框视线与无形的禁锢便瞬间消失。
于渊几乎是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泪水终于溢出,却奇异地消散在空气中,未能沾湿对方的衣襟。
他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拥抱的力度带着熟悉的冰冷和占有欲。
然而,一声轻浮的笑声紧接着在他耳边响起,语调上扬,带着戏谑:「嘻嘻,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吗?」
于渊浑身猛地一颤,瞬间意识到抱着他的人是谁。
他用力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依旧无能为力,只能绝望地呜咽:
“呜呜呜……放开我……我不要你,我要魇……!”
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梦顶着那张与魇毫无二致的脸,刻意模仿着魇冷漠的声线,试图混淆他的认知:“哭什么?我在这儿呢。”
这过于相似的伪装让于渊愣住了一瞬,但灵魂深处的熟悉感,让他立刻分辨出本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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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骗和玩弄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哭得更大声了,挣扎也更加剧烈:
“你放开我……!你不是他!你走开……!”
梦的胸膛被一只纯粹漆黑,仿佛由阴影凝聚而成的手猛地从内部贯穿。
下一秒,魇的身影如同撕裂伪装般,直接从梦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带着一股冰冷的怒意,一把将于渊紧紧抱住,顺势滚到床榻的另一侧,将于渊完全护在身后。
被贯穿胸膛的梦,其身上的黑色迅速褪去,变回了那身标志性的洁白袍子。
他夸张地揉了揉并没有任何伤口的胸口,撇撇嘴抱怨道:“啧,下手真黑啊,弟弟。”
魇将脸埋在于渊的颈窝,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然后抬起头,对着梦的方向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