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供的那点养分,够他塞牙缝吗?他正儿八经吸过你几次?”
于渊被这直白又粗俗的话砸得头晕眼花,嘴硬道:
“你怎么知道他没吓我,他、他很吓人的好不好!”
梦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得了吧。”
“就第一次见面那会儿稍微吓唬了你一下,结果你呢?没怕,反而对他产生了兴趣。”
“因为啊——”
他拖长了调子,“得先有梦,才能有魇。”
“你连梦都不做了,直接掉他怀里,他还能怎么吓你?从头到尾,他压根就没吃过你几口。”
于渊愣住了,消化着这个信息,下意识地喃喃道:
“所以……他好多年都没……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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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摊了摊手,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可以这么说。”
于渊身后的黑暗如同活物般一阵蠕动,魇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中步出。
他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梦,立刻伸手将于渊一把拽进自己怀里。
冰灰色的瞳孔警惕地锁定着梦,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敌意。
梦简直无语至极,一只手“啪”地一下捂在自己脸上,语气充满了嫌弃和无奈:
“我又不抢!看你那点出息!”
魇环在于渊腰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完全是一副护食的姿态。
于渊趁机凑到魇耳边,压低声音,用气音告状:
“他欺负我……打他。”
魇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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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冰凉的唇几乎贴在于渊的耳廓。
用同样低微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憋屈,老实承认:
“……我打不过。”
梦看着魇那副严防死守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里都带上了火气:
“你藏人我没意见!反正我们俩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但你他妈倒是去吃饭啊!你想饿死自己吗?!”
魇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但依旧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我不饿。”
于渊听得云里雾里,小声问魇:“你为啥不吃饭啊?”
魇低下头,凑近他耳边,用自以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其认真地小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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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一离开去‘吃饭’,梦就趁虚而入。”
站在一旁的梦直接被这话气笑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