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感受到神晏如的身体冰冷得吓人,并且在剧烈地颤抖。
“他……”齐朗刚想向台下解释什么。
1
神晏如却像是终于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压力和恐怖的幻听,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重重地倒在了齐朗怀里,失去了意识。
“神晏如!!”
齐朗的惊叫声和台下瞬间爆发的惊呼骚动混杂在一起。
神晏如软倒在齐朗怀里的瞬间,整个礼堂都陷入了一片哗然和骚动。
颁奖台上,灯光依旧耀眼,却只剩下齐朗抱着昏迷不醒的神晏如,一脸焦急和无措。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金色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仿佛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刚刚承受了无法想象的冲击。
还没等齐朗从惊慌失措中反应过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训练有素的人已经迅速拨开人群,快步冲上了颁奖台。
为首的是一个气质干练,面容严肃的中年女人。
正是之前电话里那个声音的主人,神晏如口中的“阿姨”。
她看都没看台下混乱的人群,径直走到神晏如身边,蹲下身,动作熟练而迅速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眉头紧锁。
1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神晏如从齐朗怀里接了过去,稳稳地抱起。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雷厉风行的气势。
阿姨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最后落在了还僵在原地,脸色发白的齐朗身上。
她深深地看了齐朗一眼,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所有的担忧和无措,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微颔首,转身便带着人,护着昏迷的神晏如,在一众黑衣人的簇拥下,迅速而无声地离开了礼堂。
那阵仗,引得台下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和惊疑不定的目光。
齐朗眼睁睁看着神晏如被带走,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空落落的疼。
他下意识地向前追了一步,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恨不得立刻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刚一动,就被周围涌上来的同学和老师团团围住了。
“齐朗!怎么回事啊?”
1
“神同学怎么了?突然就晕倒了?”
“他是不是身体不好啊?”
“你们不是室友吗?你知道他有什么病史吗?”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七嘴八舌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关切、好奇、探究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齐朗却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的心思早就跟着那辆载着神晏如离开的车飞远了,满脑子都是神晏如晕倒前惨白的脸色,冰冷的体温和那双紧闭的脆弱的眼睛。
他机械地应付着周围人的询问,眼神却始终失焦地望着礼堂出口的方向。
心里又慌又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留下的失落和担忧。
几天后,神晏如回到了学校。
1
他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头纯粹的金发,冰蓝色仿佛永远结着薄冰的瞳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只是,那层将他与周遭世界隔开的屏障,似乎变得更厚,更难以穿透了。
他走进教室,无视了所有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那个在齐朗斜后方的位置,坐下。
教室里有些嘈杂,课间休息的喧闹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