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自己沾着液体的唇角。
冰蓝色的瞳孔深处,风暴骤然凝聚,一种更加骇人的,近乎吞噬一切的暗沉欲色,疯狂地翻涌上来。
齐朗浑身脱力地瘫软在神晏如怀里,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灭顶的疲惫。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神晏如,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无助,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不要了……呜……我好累……真的不行了……”
1
他的身体内部还在敏感地痉挛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过载的酸软。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彻底拧干的海绵,再也榨不出一丝力气。
神晏如看着齐朗连指尖都在发抖的可怜模样。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捏了捏齐朗泛红滚烫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他缓缓低下头,将滚烫的唇瓣再次贴上齐朗大腿
内侧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布满红痕和湿黏的皮肤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贴着那里,用极其低沉沙哑的,几乎只有气音的声音,模糊地吐出了几个字。
那声音太轻,又被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掩盖,齐朗根本听不清,只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皮肤上带来的细微战栗。
“……”
说完,他抬起头,深深看了齐朗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有未尽的欲望,也有某种……终于被勉强压下的躁动。
他终于缓缓退了出来。
齐朗瞬间脱力,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被神晏如一把捞住,打横抱了起来。
齐朗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神晏如身上,脸颊贴着对方汗湿的颈窝,气息微弱地提醒:“助听器……”
神晏如“嗯”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
他单手稳稳地抱着齐朗,另一只手笨拙又迅速地帮齐朗把那身被蹂躏得皱巴巴,甚至还有些湿痕的校服裤子提了上来,勉强整理好。
他才走到墙角,拿起那个已经充满电的助听器,熟练地戴回自己耳后。
世界的声音瞬间涌入。
他微微偏头,适应了一下,然后再次将脸深深埋进齐朗的肩窝里。
“好想再来一次。”
他闷闷的声音从齐朗颈侧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后依旧蠢蠢欲动的渴望,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2
齐朗被他这直白又不知餍足的话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糯软和疲惫,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回去再说。”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回到宿舍那张床上,瘫倒下去,睡到天荒地老。
神晏如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坚持。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齐朗更稳地抱在怀里,迈开长腿,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交叠的身影被灯光拉长,以及齐朗偶尔忍不住溢出的细微的抽噎,和神晏如沉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