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
“有点心理创伤,公众场合……说不了话。”
这话像是一块石头,轻轻投进齐朗心里,漾开一圈酸涩的涟漪。
他瞬间明白了教室里的沉默和手语,并非全然是助听器的原因。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之前错怪对方的愧疚感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神晏如脖颈上的手臂,将脸埋进对方汗湿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安抚:“没事……小哑巴。”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没有恶意,反而带着点亲昵和……认命般的包容。
神晏如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随即,他猛地伸手,有些强硬地将齐朗从自己怀里拉开。
他捏住齐朗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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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的瞳孔紧盯着齐朗还有些泛红湿润的眼睛,里面哪还有什么沉重和阴霾,只剩下熟悉恶劣的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小哭包,”
他拇指摩挲着齐朗微微肿起的下唇,语气带着戳破伪装的戏谑,“这招没用。”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齐朗的鼻尖,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危险,一字一句地重申他的绝对主权:
“天亮……就是天亮。”
神晏如说到做到,根本没有给齐朗任何喘息或讨价还价的机会。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动了起来,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带着要将承诺贯彻到底的狠劲。
“呃!”
齐朗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差点岔气。
所有的酸软和不适瞬间被放大,他急忙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将冲到嘴边的惊叫和呜咽尽数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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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宁愿咬伤自己,也要强忍的模样,眉头不悦地蹙起。
他伸出手,指腹有些粗暴地撬开齐朗紧咬的牙关,解救出那已经被咬得泛白的下唇。
他不由分说地将齐朗的脑袋按向自己汗湿的,肌肉紧绷的肩头,声音沙哑地命令,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咬我。”
齐朗早已被折腾得意识昏沉,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在剧烈的颠簸和冲刷下变得模糊。
听到这个指令,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对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带着温热汗意的结实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神晏如闷哼一声,肩头传来清晰的刺痛,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嵌入皮肉的力道。
但这痛楚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针兴奋剂,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更深的暗火和暴戾的征服欲。
他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激烈,如同失控的狂风暴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碎齐朗所有的抵抗和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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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朗死死咬着对方的肩膀,将所有难以承受的刺激、破碎的呻吟和失控的泪水。
都尽数吞咽进喉咙深处,化作更用力的啃咬和细微的、压抑的呜咽。
齐朗的口腔里骤然弥漫开一股清晰的铁锈味。
血液的腥甜气息让他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猛地松开口,惊慌地看向神晏如的肩膀,那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甚至微微渗血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