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可怜模样。
眼底的不悦似乎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胆寒的占有欲。
他不再给齐朗任何反抗的机会,利落地扯下了那层薄薄的障碍。
齐朗细白修长的双腿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宿舍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在他光洁的皮肤上投下暧昧模糊的光影。
神晏如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这双被迫展露在他眼前的腿,从脚踝到腿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腿根内侧那片依旧白皙,没有任何多余痕迹的皮肤上。
他像是确认了什么令人满意的事情,几不可查地微微挑眉,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赞赏的意味,轻轻划过那微微颤抖的细腻肌肤。
然后,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齐朗敏感到极致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沙哑的气音,一字一句地:
“很乖。”
“没找别人。”
所有的猜测、怀疑、恐惧和那些细微的、无法解释的熟悉感,在这一刻终于串联起来,汇聚成一个清晰而令人惊骇的事实。
齐朗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上这个金发蓝眼,此刻正散发着与教室里截然不同危险气息的人。
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他声音颤抖,几乎破了音:
“你……!是你!”
那个酒吧里的混蛋,那个把他弄得哭喊求饶,事后又给他清理上药,留下昂贵衣服和饭菜的男人。
那个他以为只是一夜情,却在他心里留下混乱印迹的王八蛋。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终于恍然大悟,又惊又怒的模样,冰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否认,反而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宠溺的、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轻轻舔舐过齐朗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尝到了那咸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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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恶劣的玩味:
“对,是我。”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齐朗心上,彻底坐实了这荒谬又可怕的真相。
委屈、愤怒、被欺骗玩弄的羞耻感如同火山般瞬间爆发。
齐朗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情绪而压得低低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混蛋!王八蛋!你骗我!你耍我!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词汇匮乏到只剩下最原始的咒骂。
神晏如听着他这毫无威慑力的骂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给齐朗。
他似乎觉得齐朗这副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格外有趣。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用手指抹去齐朗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坦然和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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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混蛋。”
神晏如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齐朗通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混合着低沉而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