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挪动一点,那紧密嵌合之处才退出些许,带来一丝短暂的,近乎解脱的空虚感——
下一秒,一只大手就铁钳般猛地箍住了他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将他又狠又重地向后拖拽回去!
“呃啊——!”
比之前更凶悍的入侵瞬间撑满了所有空隙,甚至更深,撞得齐朗眼前发黑。
所有挣扎顷刻间化为乌有,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剧烈的颤抖。
男人滚烫的胸膛紧密地贴覆上他汗湿的背脊,低沉的带着兴奋和掌控欲的笑声,传入他的耳膜:
“想跑去哪儿?”
齐朗被那凶狠的一下撞得魂飞魄散,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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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彻底沉沦之前,他不知哪生出一股冲动。
他艰难地转过头,仰起脖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快速地在那双近在咫尺的,如同寒冰般的眼睫上吻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湿润。
男人似乎完全没预料到这个举动,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长而密的淡金色睫毛在齐朗的唇上扫过,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趁着这短暂的,或许是唯一的机会,齐朗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浓重的倦意和哀求,气息不稳地快速说道:
“好累……歇一歇……就一会儿……求你……”
男人的眼睛缓缓睁开,冰蓝色的瞳孔里情绪翻涌,似乎有些讶异,又有些别的什么。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齐朗箍得更紧,两人之间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他甚至将脸埋进齐朗的颈窝,蹭了蹭,发出一个模糊的,带着点少年任性耍赖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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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这与他之前的强势和游刃有余截然不同,仿佛瞬间撕开了一丝伪装,露出了底下某种更本真的,不愿被打断的专注和贪婪。
但这丝罕见的“任性”,并未带来丝毫缓和,反而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他不再给齐朗任何说话或求饶的机会,抱着怀里这具颤抖不已的身体,以更凶猛的节奏。
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为疯狂的掠夺,彻底吞噬了齐朗所有微弱的抗议和呜咽。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齐朗睁开眼,意识缓慢回笼。
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腰部以下,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
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鲜明而诡异的胀痛和清凉感,似乎是被人仔细上过药了。
身侧的床铺一片冰凉空旷,早已没了那个金发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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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撑着仿佛快要断掉的腰,艰难地坐起身。
丝滑的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皮肤,但身体却是清爽干净的,显然被彻底清理过。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件柔软的白T和一条宽松的休闲裤,标签已经被剪掉了,尺寸正好是他的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