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异物,再次缓缓推入已经被填满,没有丝毫缝隙的深处。
“别干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戏谑,“润一下。”
冰块的寒冷与内部的灼热形成极端对比,强烈的刺激让齐朗脚背瞬间绷直,脚趾死死蜷缩。
那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之处,如何还能承受更多?
他感觉快要被这冰火交织的疯狂逼到崩溃,摇着头,眼泪生理性地滑落,声音破碎不堪:
“吃不下了……真的……不要了……”
男人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哀求,指节顶着那冰块,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向内推送,感受着内里嫩肉剧烈的痉挛和吸吮。
他冰蓝色的瞳孔深不见底,紧紧锁着齐朗失神的脸,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掌控和赞赏:
“这不是吃得很好吗?”
男人冰凉的手猝不及防地包裹住齐朗前端早已湿润烫热的肉棒,指节收拢,带来一阵战栗的温差刺激。
他带着齐朗的手,开始一种缓慢而磨人的套弄,节奏与他身下凶狠的进攻截然不同。
“真乖,”男人的呼吸灼热地喷在齐朗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给你奖励。”
这所谓的“奖励”几乎让齐朗疯狂。
前面是冰凉手指带着自己,缓慢而刻意的抚弄,后面是滚烫硬物凶狠快速的撞击。
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刺激前后夹击,快感堆积得如山洪暴发前兆,汹涌地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堤坝。
太超过了……
灭顶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直冲头顶。
齐朗的身体绷成一道绝望的弓形,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溢出泣音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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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浪尖,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释放。
“啊……放、放手……”
他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致命的手,声音破碎不堪。
“要…要出来了……!”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男人箍住他前端的手指猛地收紧,如同最残忍的闸门,硬生生堵死了所有去路。
与此同时,身下的进攻却变得更加狂暴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他的灵魂。
“不行……”男人咬着他的耳垂,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浓重的欲望,撞击得又快又深,“要……一起去。”
释放被强行阻断,滔天的快感找不到出口,在体内疯狂地累积、回荡、冲撞,几乎要将齐朗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神经都撕裂碾碎。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乐混合着无法宣泄的痛苦,将他彻底抛入一片空白而失控的深渊。
他只能无助地颤抖,眼泪失控地流淌,完全被身上的人掌控着节奏,被迫等待着那个未知的,共同沉沦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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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堤坝终于决口,那股被强行压抑,积蓄到顶点的洪流轰然倾泻。
齐朗眼前白光炸开,意识被抛上极高的云端,又猛地坠入一片温暖而虚无的混沌。
他失神地瘫软在冰凉的吧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浑身细碎地颤抖着,仿佛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摧折的花瓣,再无一丝力气。
男人也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伏在他身上,短暂的静止后,才缓缓退出。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骤然袭来的空虚和过度使用后的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