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阻止你…去寻死…”

沈川在灭顶的快感和窒息般的痛楚中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顾言清紧绷的手臂，声音破碎不堪：

“言清…抱我…”

顾言清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颓然俯下身。

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沈川汗湿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而迷茫：

“怎么办…我该怎么…”

沈川用尽力气抬起手臂，环抱住身上颤抖的人，手指笨拙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

声音轻而坚定，带着安抚的力量：“抱着我…看着我…”

他微微侧过头，嘴唇贴近顾言清的耳朵，气息微弱却清晰：

“…不要想。”

沈川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温热而潮湿的触感，他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点无奈的弧度，轻声问：“你…哭了？”

顾言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沉默了几秒，才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闷的回应：“…嗯。”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哽咽。

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死死盯着沈川，声音破碎而执拗：“你保证…不寻死。”

沈川看着他这副脆弱又强硬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收紧了环抱着顾言清的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也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咸湿和一丝悲凉。

他开口，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和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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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

他顿了顿，感觉到顾言清的身体因为这两个字而微微放松，却又在下一句话出口时瞬间绷紧。

“不过…这是一个很辩证的问题。”

沈川的目光有些飘忽，仿佛在看向很远的地方，

“我个人…属于生存意志比较薄弱的那一类。时常会陷入…虚无主义。”

他感受到顾言清的呼吸骤然急促，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勒疼。

他轻轻拍了拍顾言清的背，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承诺：

“所以，我只能保证当下。”

“我无法…保证以后。”

顾言清被他这番过于真实的承诺哽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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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更红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带着委屈和控诉的哽咽：

“你这人…连哄我玩…都不愿意…”

沈川看着他这副样子，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轻轻蹭掉他脸颊的泪痕，眼神温柔却坚定：

“这种事…我怎么能哄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