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
靳明承听到那细微的痛吟,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
他连忙将林暮拉入自己怀中,轻拍着他汗湿的背部,声音放得极轻,一遍遍地重复着苍白无力的承诺:
“没事的…哥…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好…”
他仿佛试图用这种拥抱和安抚,来抵消自己正在施加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停下那加剧着一切的动作。
林暮从一片混沌的剧痛中,艰难地恢复了一丝意识。
首先感受到的是那无休无止的,仿佛要将他凿穿的顶撞,以及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属于靳明承的浓烈信息素。
他虚弱地将头埋在靳明承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对方的衣料。
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嘴唇因为啃咬和痛苦的忍耐,显得异常嫣红肿胀。
他发出细弱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好疼…我好疼…不要继续了…好不好…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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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听到他醒来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固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林暮此刻那写满痛苦和哀求的脸,仿佛只要不看,就能继续沉浸在自己“必须这样做才能救他”的幻想里。
林暮见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动作更加激烈,绝望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他用尽所剩无几的力气,猛地抬起颤抖的手,死死掐住了靳明承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声音嘶哑地命令:
“停下来!我叫你停下来!”
靳明承被掐得呼吸猛地一窒,脸色瞬间涨红,额角青筋凸起。
他非但没有挣扎或反抗,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迷醉的,扭曲的微笑。
声音因为缺氧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对…就这样…再用力一点…哥…”
他将林暮这濒临崩溃的反抗和施加的痛楚,也当作了一种扭曲的亲密和占有,甚至从中获得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林暮看着靳明承,沉浸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中,心底一阵发寒。他猛地用力推了靳明承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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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正处在一种恍惚的亢奋状态,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推,顺势向后倒去。
林暮抓住这瞬间的空隙,毫不犹豫地转身,想跳下床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他的脚踝几乎立刻,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
靳明承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坐稳,就凭借着惊人的反应速度和力量,猛地扑回来拉住了他。
那双刚刚还迷离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焦距。
里面翻涌着惊慌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声音因为急切而嘶哑:“哥!你要去哪里?!”
林暮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头冷冷地瞪着他。
眼神里再也没有丝毫之前的慵懒或戏谑,只剩下全然的厌恶和决绝:“离开这个鬼地方!”
靳明承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唇角的血丝,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他死死抓着林暮的脚踝,声音哽咽着,带着恐慌和不解:“哥…你要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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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看着他这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只觉得荒谬又讽刺。
他扯出一个笑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抬手狠狠扇了靳明承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靳明承的脸被打得猛地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更多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