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靳明承的下身,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林暮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荒谬和嘲讽:
“呵…还给你整爽了?”
林暮啧了一声,将手里熄灭的烟头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没好气地对着门口那两个努力装作看不见的保镖喊道:
“看什么看?还不过来给你家少爷处理一下!”
其中一个保镖立刻提着医药箱快步上前,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给靳明承掌心上那处明显的烫伤清创上药。
靳明承全程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任由保镖动作,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暮身上。
林暮看着那伤口,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散了些,反而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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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才皱着眉问正在包扎的保镖:“这得多久能好?”
没等保镖回答,靳明承却先开口了,他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答案:“两天。”
林暮正准备吐烟圈的动作猛地顿住,差点被呛到,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
“两天?!”
他指着那看起来绝对不算轻的烫伤,“这玩意儿两天就能好?”
他上下打量着靳明承,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就是顶级Alpha的恢复力吗?他内心震惊,简直非人类…
林暮看着靳明承掌心,肉眼可见速度开始收敛红晕,边缘细微水泡都在快速干瘪下去,再结合他那句轻描淡写的“两天就能好”,
震惊之余,一股极其危险的好奇心,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种恢复力…那岂不是…可以随便玩?这个念头带着某种黑暗的诱惑力,让他指尖微微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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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暮眼中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探究和恶劣兴趣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猛地一亮。
像是得到了某种期待的认可或指令,毫不犹豫地迎上林暮的视线,清晰而肯定地回答:
“可以。”
林暮心头猛地一跳,自己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只是脑子里闪过个危险的念头,这家伙就……
他没好气地瞪了靳明承一眼,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心慌:
“可以什么可以!胡说什么!”
靳明承却像是怕他反悔或是不信,急切地向前倾身,语速飞快地列举,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献宝般的期待和认真:
“都可以的!扇脸、掐脖子、烫手…或者…其他的…也可以!”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耳根泛起红晕,但目光却依旧灼灼地盯着林暮,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使用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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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被这直白又诡异的申请表弄得一时语塞,他下意识地转头。
看向旁边那个已经彻底石化,表情管理完全失控的保镖,摊了摊手,语气无比诚恳地试图撇清关系:
“你看…我可没调教他啊…”
他指着靳明承,一脸这真不关我事的无辜,“他自己天生就这么变态!”
靳明承眼眶又开始泛红,嘴角微微向下撇,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子,活像只被主人凶了的大型犬,眼巴巴地望着林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