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愧是我谢家的女儿!玲珑莫怕,为父在此,今日定为你做主!”
一旁的谢衡也立刻上前,冷着脸道:“陈景明既心不在此,无意吾妹,这亲不成也罢!强扭的瓜不甜!”
靖安侯目光扫过在场诸多前来观礼的世家子弟,扬声道:
“诸位世侄贤侄都听好了!今日谁若心仪吾女玲珑,大可上前!只要吾女点头,一切聘礼,皆由他陈家出了!今日这喜事……”
“岳父大人!”靖安侯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便迅疾出列,竟是陈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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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在靖安侯马前,声音响亮,目光坚定:
“侯爷!我心悦玲珑已久!若侯爷不弃,晚辈陈璎愿娶玲珑为妻,此生定竭尽所能,护她敬她,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抛出一个惊人的决定:“晚辈父母早逝于沙场,家中并无至亲需要奉养。”
“若侯爷与玲珑不嫌,我陈璎……愿入赘靖安侯府,为您二老尽孝!”
高堂之上的陈太傅闻言,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拄着拐杖怒吼:
“陈璎!你这逆子!胡言乱语什么!给我滚起来!”
陈璎却梗着脖子,转向陈太傅,理直气壮,声音甚至比刚才还大:
“爷爷,孙儿是认真的!我就要娶玲珑!入赘我也愿意!”
谢玲珑闻言,下巴微微一扬,明艳的脸上不见丝毫羞涩。
反而带着几分飒爽的赞许,目光直直地看向跪在地上的陈璎:“很好!陈璎,我很中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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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璎大喜过望,立刻转向气得胡子发抖的陈太傅,声音都扬高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炫耀:
“爷爷!您听见了吗?玲珑她说中意我!”
他又立刻转向靖安侯,语气急切又诚恳:“岳父大人!玲珑都点头了!我哥下的那些聘礼,再加上我自己的那份,全都给玲珑!”
“我、我这就回去取我的私印和地契!”
正当此时,太子裴琰闻讯匆匆赶来。
众人见状,纷纷躬身行礼。裴琰抬手虚扶:“不必多礼。”
他目光扫过这场面,最终落在靖安侯身上,“侯爷,此事您如何看待?”
靖安侯看着自家女儿那毫不掩饰的满意神色,又瞥了一眼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的陈璎,重重哼了一声,语气却缓了下来:
“本侯没什么看法!玲珑她自己开心就好!”
裴琰唇角微勾,顺势道:“既然如此,两情相悦,亦是美事一桩。不若……这喜宴就继续?只是换了新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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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璎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激动道:“殿下英明!我、我这就去换身喜庆的衣裳!”说着就要往府里跑。
陈太傅被他这娴熟至极的反应惊得一愣,猛地抓住他:“等等!你……你连喜服都早备好了?!”
陈璎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压低声音道:
“孙儿……孙儿原本打算今晚……悄悄把玲珑虏走的……”
一旁的靖安侯听得清清楚楚,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看陈璎,又看看脸色铁青的陈太傅,忍不住脱口骂道:
“你们陈家是不是都有病?!陈璎!你既早已心仪玲珑,为何不堂堂正正来我侯府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