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雀鸟,瞬间闭上了嘴。
只拿一双眼睛瞅着陈景云,模样竟显得有些委屈,却果真安安静静地不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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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凛依旧亦步亦趋地跟在陈景云身后,虽然闭紧了嘴巴。
但一双眼睛却不安分地四处打量,太医院内的陈设和各色忙碌的人群,满眼都是好奇。
走在前面的陈景云忽然脚步微顿,头也未回,声音平淡地抛出一句:“怎么不说话了?”
卫凛愣了一下,赶忙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委屈和小心翼翼:“……不是你刚才说我吵吗?”
陈景云这才侧过脸,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难得地多解释了几个字:“不是说你的声音。”
卫凛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啊?那……那是说谁吵?”
陈景云的眉头骤然锁紧,周遭原本就清冷的气氛似乎瞬间又降了几度。
他侧过头,目光扫过亦步亦趋的卫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与逐客的冷硬:
“滚。”
卫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恶劣态度弄得一怔,下意识地反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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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云似乎耐心耗尽,连多一个字都不愿施舍,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听不明白吗?”
卫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厉呵斥弄得一愣,随即双手抬起,做出一个隔空安抚的动作。
语气带着点哄劝:“好好好,我滚我滚,这就滚!陈太医你别动气,千万别动气!”
陈景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从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脸色依旧沉得能滴出水来。
转身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太医院深处的藏书阁,将卫凛彻底隔绝在外。
卫凛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不解,最终还是听话地转身离开了太医院。
他一路闷闷不乐地回到府中,瞧见他爹刚下朝回来,官服还未换下。
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抱住他爹的大腿,干嚎起来:“爹——!孩儿不孝啊——!”
卫崇被这孽障缠得寸步难行,额角青筋直跳,没好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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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闯什么祸了?!这次是砸了哪家的摊子,还是惊了谁家的马?”
卫凛就势盘腿往地上一坐,哭丧着脸:“还没闯呢……”
卫崇一听,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没闯祸你在这儿嚎什么丧?!”
卫凛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爹,我打算……闯个大的。”
卫崇沉默了片刻,按捺住火气:“……你倒是先说清楚,你要干什么?”
卫凛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道:“你儿子……成断袖了。”
卫崇闻言,先是猛地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老子了,还以为你要造反呢……”
随即他猛地回过味来,眼睛倏然瞪大,“等会儿,你说什么?!断、断袖?!”
卫凛重重地点了下头,补充道:“嗯!我要追陈景明!”
“陈景明?”卫父下意识重复了一遍,随即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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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明?!哪个陈景明?!是陈太傅家侄孙、陈将军家的那个陈景明?!你想死啊?!”
卫凛被他爹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有点懵:“咋、咋了?不行吗?”
卫父气得原地转了个圈,指着卫凛的鼻子,痛心疾首道:
“且不说他陈家那几个护短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