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顺势一把抱住身旁陈璎的胳膊,仰起脸,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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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哥哥?难道你不喜欢玲珑吗?”
被这般近距离贴着,鼻间萦绕着少女身上清甜的香气,再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眸子。
陈璎只觉得气血猛地一冲,两道鲜红的鼻血顿时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一旁的王玦见状,猛地一拍扇子,恍然大悟道:“好你个陈璎!怪不得以往每次邀你去靖安侯府做客,你总是推三阻四。”
“偶尔去了也是坐立不安,没一会儿就嚷嚷着要走!我还当你身子虚,受不得侯府地气!原来症结在此!”
谢衡也眯起了眼睛,语气危险地接话:
“我也一直以为你是体虚畏寒……原来竟是做贼心虚,不敢见我妹妹?”
陈樱手忙脚乱地想捂住鼻子,整张脸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慌忙辩解: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听我解释!我只是……只是……”
可他越是着急,那鼻血淌得越是欢快,场面一时混乱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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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璎好不容易才止住鼻血,面色依旧窘迫泛红,狼狈地擦拭着残留的血迹。
陈景明仿佛并未看到方才的闹剧,神色平静地开口,一锤定音:“事情就这么定了。”
陈太傅捋着胡须,目光锐利地看向他:“具体有何计划,细细说来。”
谢衡在一旁用扇子轻敲掌心,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说说吧,景明,你又琢磨出了什么‘好’主意?”
陈景明目光扫过紧挨着陈璎站定的谢玲珑,语气依旧淡然:
“既然玲珑自愿参与,那便将场面……再闹大些。”
王玦挑眉:“你小子到底憋了什么坏?”
陈景明从容道:“届时,安排我与玲珑‘定亲’,消息务必传到卫凛耳中,他必定会来抢亲。”
他顿了顿,继续道:“抢亲之时,玲珑便可当众言明心属陈璎,请叔祖父做主。我便顺势与卫凛离开。”
“然后,”他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会回来,自请入祠堂,跪足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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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闻言,心疼不已:“你既都跟他走了,为何还要回来受这罪?”
陈景明抬眼,目光沉静,却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算计:“让他心疼我。”
陈母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忍不住嗔怪道:
“这法子听着怎如此耳熟……你们陈家的男人,当真没一个‘好货’!”
坐在上首的陈太傅和一旁的陈父闻言,立刻默契地低下头。
专注地盯着自己碗里的饭菜,仿佛突然对米饭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敢接话。
陈璎从方才的窘迫中稍稍回神,听到这大胆的计划,忍不住慌忙插话,语气带着担忧:
“等等!景明,你如何能确定卫凛一定会来抢亲?他若是不来,或者……或者来得晚了,玲珑的清誉岂不……”
陈景明并未看他,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虚空处,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笃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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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了三个字,带着掌控一切的冷静:
“我说的。”
陈璎看着他这副模样,到了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只得挠了挠头,讷讷道:“……好吧。”
然而内心深处,他却不寒而栗地再次确认,自家这位看似清冷出尘的堂兄,算计起人心来,当真是……太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