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终了，卫凛急促地息着，却发现内的剧痛竟真的在逐渐消退。

“不行……景明弱……不能在下面……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卫凛忍不住发一声舒适的喟叹，神更加迷离，喃喃：

卫凛猝不及防，仰惊呼声：“呃啊……景明……好、好疼……”

卫凛在一阵酸，下某难以言喻的饱胀异样中醒来。

卫凛脑中“嗡”的一声，下意识地就想悄悄后退，脱离这过于亲密的连接。

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带着颤，却透着一傻气的庆幸：

将这个吻得近乎掠夺，仿佛要借此确认什么，或者说，掩盖那一瞬间的心旌摇动。

那药油果然效力非凡，初时的不适很快被一奇异的、逐渐升腾的快所取代。

卫凛疼得角沁生理泪，却依旧下意识地抱住陈景明的脖颈。

他一睁，便看到近在咫尺的陈景明沉睡的侧颜，以及那极其显的，被咬破的角，和从肩蔓延至锁骨的，已经结痂却依旧狰狞的抓痕与血痕。

细微的声与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卫凛无意识地收手臂，间溢断断续续的，不再是纯然痛楚的呜咽。

可他刚稍有动作，那依旧埋在他内的分竟瞬间苏醒、胀大，清晰地彰显着存在。

陈景明受到他的化，这才开始极有耐心地、缓慢地动作起来，每一次都刻意碾过那逐渐苏醒的。

他盯着陈景明“脆弱”的脸，自言自语地嘀咕：

陈景明动作一顿，立刻垂下睫，脸上适时地摆一副隐忍又脆弱的模样，甚至轻轻蹙起了眉，仿佛承受着某不适。

神情彻底沉溺于这似幻似真的愉悦之中，再无暇思考这是梦与否。

沉睡中的陈景明似乎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无意识地收了环在他腰间的胳膊，将他更地搂回怀里，鼻尖蹭过他颈侧，发

“嗯……还好……疼的是我……不是景明你就好……”

他下的动作也越发激烈，每一次都仿佛要刻上自己的烙印。

加迷离，他仰望着上方的人，声音带着渴求：

当他蘸着药油的手指试探着探向卫凛下那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之时。

“好神奇……真的……和话本里写的一样舒服……”

而反观他自己背上，肩那些被卫凛失控时留下的抓痕和掐痕，反而更更重，甚至有些狼狈，但这似乎更印证了卫凛的投与失控。

转为一可以承受的、甚至开始泛起微妙意的饱胀。

这句全然于本能、毫无算计的关切如同最柔的羽，轻轻搔过陈景明心最隐秘的角落，让他整个人都愣怔了一瞬。

甚至有些地方因他过大的手劲而微微渗血丝，在陈景明白皙的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这表情果然戳中了卫凛醉后那颗单纯又保护泛滥的心。

陈景明从枕边取一个白玉小瓶，里面是他早已备好的特制药油。

当陈景明终于抵住，沉腰缓缓时，那被开拓仍显不足的致瞬间裹挟上来，带来清晰的胀痛。

陈景明底暗涌动，他伸手，不急不缓地解开了卫凛的衣带，衣衫层层褪去，青年结实而泛着薄红的肌肤。

卫凛在激烈的浪中难以自控，双手也无意识地在他光洁的背上抓挠，留下红痕。

那些印记虽明显，却并无大碍，只会让人清楚窥见方才的情事何等激烈。

清凉腻，带着奇异的香气，有极的镇痛与舒缓之效。

“如果……是梦的话……可以……再多一吗？”

那的和恰到好的让卫凛浑一颤，间溢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附下去，温的，准地住了卫凛前那已然立的茱萸。

陈景明心满意足地搂已然脱力，意识昏沉的卫凛，沉沉睡去。

“……嗯？我、我在下面？”

醉意朦胧的卫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手腕，神里带着一丝迷糊的疑惑，嘟囔：

说着，他竟主动松开了手，甚至微微放松了，全然信任地任由陈景明的手指行开拓。

“乖，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待到云收雨歇，陈景明看着下浑布满暧昧痕迹，昭示着彻底占有的卫凛。

他对此到十分满意。

陈景明顿住全动作，压下自己也并不轻松的息，低亲吻他汗的额角，声音沙哑地安抚：

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他猛地低，攫取住卫凛因吃痛而微张的。

陈景明近乎刻意地在卫凛上留下各印记，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膛腰腹，许多地方本无从遮掩。

次日清晨，光透过窗棂洒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