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话音未落,人已掀帘而入,目光直接落在榻上的卫凛身上,“伤着哪儿了?我带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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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凛一见是他,委屈劲儿更上头了,指着自己的腿:“陈璎他太厉害了!我根本打不过……”
卫崇见状,极其识趣地起身,拍了拍陈景明的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溜达出帐外,将空间留给两人。
陈景明仔细检查了卫凛腿上的淤青,默不作声地取出药油,手法熟练地为他涂抹推拿。
待处理妥当,他收起药瓶,起身便要走。
卫凛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你去哪儿?我都受伤了……”
陈景明脚步一顿,解释道:“尚未拜见陛下与家父,礼数不可废。”
他顿了顿,看着卫凛揪着自己衣袖的手,语气放缓,“我去去便回。”
陈景明来到皇帝帐外求见。
皇帝正与近臣闲谈,见他到来颇有些意外:“陈太医?你怎的也到猎场来了?”
陈景明躬身行礼,语气平稳无波:“回陛下,终日埋首太医院,难得有机会,便想来猎场走动走动,活络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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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了然一笑,却也不点破,只道:
“既来了,便去见过你父亲吧。他性子是倔了些,但终归是父子。”
陈景明径直走入陈老将军的营帐,甚至连句问候都省去,开门见山冷声问道:“陈璎呢?”
陈老将军一看他这架势,心里顿时明了,十分干脆利落地将一旁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陈璎往前一推,语气毫无诚意:
“对不住了,大侄儿,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扛。”
陈璎被推出来的瞬间,便下意识地摆出了完全的防御姿态。
果不其然,他刚站稳,陈景明凌厉的掌风便已迎面劈来!
两人当即在帐内过了数招,拳脚相交,竟打得有来有回,一时难分高下。
陈璎心知这位堂兄虽主业行医,但身手绝不容小觑,尤其是动了真怒的时候。
又缠斗片刻,陈璎率先格开一击,向后跃开一步,摆手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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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不打了!给你踹一脚行了吧?真是的……”
他无奈地站定,一副认命挨揍的模样。
陈景明闻言,竟也毫不客气,当真抬腿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算是出了气。
陈璎揉着被踹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位面色冷然,护短护得毫不讲理的堂兄,低声嘀咕:
“啧……也不知道谁才是哥哥……”
陈景明毫无预兆地,“咣当”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陈老将军面前。
陈老将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惊得胡子一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忙摆手:
“起来起来!有什么话直说!你一跪,为父心里就发慌!”
陈景明却跪得纹丝不动,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父亲,声音沉静却掷地有声:
“父亲,我需要动用家族之力,助太子裴琰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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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一旦开始,陈家便再无法像以往那般超然物外,独善其身了。”
陈老将军闻言,面色骤然凝重,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如鹰:
“你……这是要拿整个陈家的未来去赌?”
陈景明迎上父亲的目光,毫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