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跪坐在凌的被褥间，浑赤，还沾着未的剂，后嫣红的微微张合，显然刚刚“练习”过。

聪聪立刻闭嘴，但尾尖悄悄缠上他的手腕，漉漉的睛眨啊眨。

脚步声靠近，接着沙发一沉，聪聪蹭到他边，发上的珠滴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

聪聪尾啪啪拍着床垫，“主人不是给我买了防蠢款吗？我一都不蠢！”

浴室的声哗啦啦响着，夹杂着某只狗跑调的哼歌声：“老婆～我的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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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抬手了聪聪的耳朵，“去发。”

杜思邈站在走廊上，看着闭的客房门，眉不自觉地皱起。

迟早有一天，他会把这只狗炖了，但显然，不是今天。

“不舒服？”杜思邈走近，手背贴上他的额。

他忽然觉得无力。

杜思邈猛地睁开，盯着天板。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急匆匆赶回来，就为了质问那只傻狗，然后把他扔浴室？

聪聪正趴在床上，尾无聊地晃着，突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耳朵瞬间竖起。

他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床的小夜灯亮着。

杜思邈的呼重，结动了一下。

杜思邈突然意识到，最近几天聪聪变得异常安静。

他解开带，掏早已的生，手指收。

“为什么？”聪聪扑上来抱他的腰，鼻尖蹭到他间尚未消退的，睛倏地亮了，“主人明明也想要！”

杜思邈：“……”

透明的剂正从里面往外淌，随着呼一缩一缩，泛着诱人的嫣红。

还献宝似的举起手机，“有个‘兽人伴侣技巧’专栏，可详细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看着天喜地去拿风机的背影，长长叹了气。

聪聪睛一亮，扑上来在他脸上了一：“汪！”

他到底在什么？跟一只狗较什么劲？

翘起，金的尾翘起，漉漉的后。

杜思邈也不回：“……闭嘴。”

杜思邈夺过手机，直接卸载件：“以后不准看这些。”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监控里的画面。

他烦躁地了太，耳边还回着聪聪那句“主人明明也想要”，间尚未完全消退的度仿佛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简直可笑。

不再半夜钻他被窝，不再扒着浴室门要一起洗澡，甚至不再追在他后“老婆老婆”地叫。

视频结束，屏幕暗下来。

半小时后，杜思邈从休息室来，整理好西装，面无表情。

杜思邈一气，拎着他扔浴室：“洗净。”

杜思邈呼一滞，随即狠狠闭了闭，真他妈畜生。

“主人……”聪聪小声叫他，尾轻轻缠上他的手腕，“你不兴了吗？”

后，聪聪举着风机，睛亮晶晶的：“主人！我帮你，啊不是，发！”

迟早有一天，他会把这只狗炖了。

“备车。”杜思邈的声音低沉沙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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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我准备好了……”

关门时，他听见里面传来快的哼歌声：“老婆老婆～我的好老婆～”

聪聪红的脸，漉漉的睛，还有那一声颤抖的“主人……”

杜思邈额角青暴起：“……什么时候买的手机？”

他站起，走向浴室，准备冲个冷澡。

杜思邈没动，依旧闭着：“嗯。”

杜思邈推开卧室门，视线瞬间锁定床上的聪聪。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聪聪的手腕，声音冷得掉冰渣：“谁教你的？”

聪聪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尾无打采地耷拉着，听到动静也没回。

这只狗，真是欠收拾。

屏幕上是加标红的标题：《如何为伴侣好扩张准备——图文详解版》

浴室门突然打开，聪聪着漉漉的脑袋探来：“主人！我洗好啦！”

聪聪的耳朵抖了抖，闷声：“没有……”

杜思邈一把住他的后颈：“再说一句，今晚就吃狗火锅。”

杜思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仰靠着，闭着睛，眉锁。

算了，跟只狗计较什么。

不对劲。

聪聪歪，金犬耳抖了抖，笑得毫无霾：“我自己在网上学的！”

那只黏人的金犬，突然开始乖乖睡自己的房间了。

他闭了闭，再睁开时，眸暗沉。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助理小林吓得差摔了文件：“杜、杜总？”

他咬后槽牙，结动。

杜思邈睁开，对上那双琥珀的睛，清澈见底，满是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