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的反抗空间。
曲以寒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又滴在阿撒托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触手上。
阿撒托斯瞬间慌了神,触手“唰”地全缩了回来,手足无措地捧住他的脸:“怎么了老婆?不舒服吗?我、我马上停下……”
曲以寒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舒服过头了。”
阿撒托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发出声音也没事的……我给司机套幻象了。”
曲以寒闻言,眼泪掉得更凶,一拳砸在祂肩上:“你他妈……不早说!”
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搂进怀里,触手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手腕,讨好地蹭了蹭:“现在知道了?”
曲以寒把脸埋进祂肩窝,闷声道:“……混蛋。”
司机依然快乐地哼着歌,而后座的某邪神正轻拍着老婆的背,触手卷着纸巾给他擦眼泪。
阿撒托斯一手搂着曲以寒的腰,一手拖着行李。
触手在暗处稳稳托着行李箱,旁人看去只当是这对情侣亲密无间,丝毫没发现异常。
曲以寒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尾微湿,但神色已经恢复冷淡,只是脚步仍有些发软。
阿撒托斯银发垂落,唇角含笑,时不时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两句。
惹得曲以寒冷冷瞥祂一眼,却又被触手悄悄缠住指尖,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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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微笑着递上房卡:“祝您入住愉快。”
阿撒托斯礼貌点头,接过房卡,而此刻祂的触手正从曲以寒的衣摆下探入,在腰窝处画圈。
曲以寒绷紧身体,强忍着不露出异样,直到电梯门关上,才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你适可而止。”
阿撒托斯无辜眨眼:“老婆,我什么都没做啊。”
曲以寒冷笑:“是吗?”
祂的触手立刻乖巧地缩了回去,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房门刚关上,阿撒托斯就把曲以寒重重按在门板上,触手瞬间褪去衣物伪装。
风衣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腰腹、大腿、胸口,全是一圈圈触手缠绕留下的红痕,吸盘吮出的印记绽放在皮肤上。
曲以寒还来不及骂人,就被触手缠住手腕举过头顶,阿撒托斯的银发垂落扫过他锁骨,唇贴在他耳畔低语:“老婆穿我的‘衣服’走了一路……真诱人。”
触手从脚踝开始向上攀爬,湿滑的吸盘故意碾过每一处敏感带,在腰窝处恶意旋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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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以寒仰头喘息,喉结滚动,膝盖被触手顶开,腿根还残留着飞机上未褪的黏腻。
阿撒托斯欣赏着他布满痕迹的身体,指尖抚过那些红印:“我的标记……真好看。”
曲以寒咬牙:“……变态。”
阿撒托斯刚想扑上去,曲以寒就一把推开祂,冷着脸解开风衣扣子,任由衣物滑落在地,赤裸着走向浴室。
阿撒托斯站在原地,银发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
目光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落到腿根处未消的红痕,喉结滚动,唇角不受控地扬起:“果然很美啊……”
曲以寒头也不回地甩上门,可下一秒,阿撒托斯就化作一滩幽蓝的水液,从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