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托斯非但没松手,反而用触手将他搂得更紧,指尖轻轻抚过他小腹上残留的蓝光黏液:“不要~”
祂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眉心,“还想再抱会儿。”
曲以寒浑身脱力,指尖微微发颤,哑声道:“……拔出来。”
阿撒托斯却意犹未尽地蹭了蹭他的颈窝,交接腕在深处轻轻旋了半圈:“可是很舒服……”
曲以寒冷着脸,眼尾还泛着红,声音却不容置疑:“现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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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托斯银发耷拉下来,触手委屈巴巴地松开缠绕,交接腕缓缓退出。
湿滑的触手与内壁分离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曲以寒咬住下唇,呼吸微乱。
随着交接腕彻底拔出,黏稠的幽蓝体液汩汩流出,顺着曲以寒的腿根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
微微张开的入口处,隐约可见嫣红的内壁,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阿撒托斯盯着那处,眸色又暗了下来,喉结滚动:“老婆……”
曲以寒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眼刀飞过去:“闭嘴……去拿毛巾。”
阿撒托斯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触手卷来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腿间的黏腻。
动作轻柔,却时不时偷瞄曲以寒的表情,像是生怕他生气。
曲以寒闭着眼,任由祂伺候,心里却忍不住想,这混蛋刚才的强势哪去了?现在装什么乖……
清理完毕后,阿撒托斯试图蹭上床,被曲以寒软软的一脚踹开,只好委委屈屈地变成小章鱼形态,缩在枕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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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嫌弃,但至少还能看着老婆睡觉。
曲以寒的梦境被搅得一片混沌。
黑暗中,他梦见阿撒托斯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湿滑的腕足缠住他的脚踝,腰腹,手腕。
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银发垂落,阿撒托斯的眼眸在梦里泛着妖异的蓝光,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低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老婆……还不够。”
梦里的触手比现实中更放肆,更不知餍足。
它们钻进他的衣领,摩挲他的腰线,甚至缠上他的脖颈,轻轻收紧,逼得他仰头喘息。
交接腕在梦里更加狰狞,凸起的纹路剐蹭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崩溃的快感。
曲以寒想逃,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在梦中沉沦得更深。
他挣扎着想要醒来,可梦境却像深海般将他牢牢吸附,阿撒托斯的低笑在耳边回荡:“跑什么?梦里也要被我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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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曲以寒终于惊醒时,发现某邪神正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触手还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腰……难怪梦里也逃不掉。
曲以寒抬手就给了阿撒托斯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滚去做饭。”
阿撒托斯立刻捂住脸,虽然根本不痛,但银发下的眼睛瞬间泛起水光。
嘴角委屈地下撇,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表情要到位,老婆才解气。
祂慢吞吞地往厨房挪,触手却悄悄卷住曲以寒的手腕:“老婆想不想吃点别的?”
曲以寒眯眼:“什么?”
阿撒托斯突然伸出一根触手,顶端裂开,渗出晶莹的液体:“营养液!补体力!”
曲以寒盯着那根和交接腕长得一模一样的触手,冷笑:“你自己觉得可信吗?”
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又伸出一根真正形态的交接腕。
粗壮狰狞,布满凸起,还泛着幽蓝荧光:“这才是我兄弟!刚才那个真是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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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触手在曲以寒面前晃啊晃,像在玩“大家来找茬”。
曲以寒:“……”
他抄起枕头把某邪神砸进厨房:“煮粥!加皮蛋!再废话就吃凉拌交接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