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嗓音低哑带笑:“老婆,要不要我描述一下里面什么样?”
曲以寒喘息着瞪祂:“不要……闭嘴……”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可是眼睛已经在触手上长出来了。”
祂的触手尖端裂开一道细缝,幽暗的瞳孔在深处闪烁,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粉色的,湿漉漉的,一缩一缩地咬着我……”
曲以寒羞恼地一把掐住那根长着眼睛的触手:“收回去!”
阿撒托斯闷哼一声,却变本加厉地让更多眼睛在触手上绽开,还故意用视觉共享将画面直接传入曲以寒脑海:“看,这里最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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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重重碾过某一点,“稍微碰一下就绞得好紧……”
曲以寒浑身发抖,眼前闪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羞耻得脚趾蜷缩:“你……嗯……混蛋……”
阿撒托斯低笑着吻住他骂人的唇,触手却更恶劣地展示着内部的每一处细节。
阿撒托斯稍稍退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祂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曲以寒湿润的唇瓣,低笑道:“你知道你喘着骂‘混蛋’的时候……”
触手坏心眼地往深处顶了顶,“像撒娇吗?”
曲以寒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红,猛地偏过头去:“……闭嘴。”
可阿撒托斯偏偏不依不饶,捏着他的下巴将脸转回来。
祂的银发垂落,扫过曲以寒发烫的皮肤,呼吸灼热:“老婆害羞了?”
曲以寒咬牙,一把揪住祂的触手:“你再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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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混蛋?”
曲以寒:“……”
最终某邪神被一脚踹出浴缸,但触手仍顽强地缠着曲以寒的脚踝。
死皮赖脸,也是一种战术。
阿撒托斯趴在浴缸边缘,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脸颊边。
触手却不安分地在水下缠住曲以寒的脚踝,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脚心:“老婆~可以再来一次那个吗?”
曲以寒皱眉,抬脚想踹:“又想干什么?”
阿撒托斯的触手趁机滑上去,暧昧地圈住他的大腿内侧。
另一根触手则缓缓抬起他的脚,轻轻晃了晃:“用这个扇我的脸。”
祂的嗓音低哑,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就像刚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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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以寒眯起眼:“……上瘾了?”
阿撒托斯笑得像个偷腥的猫:“你扇我的时候,眼神色爆了。”
祂的指尖抚过曲以寒的脚背,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尤其是压在我脸上的时候……”
曲以寒耳根一热,猛地抽回脚,水花溅了阿撒托斯一脸:“……变态!”
阿撒托斯不躲不闪,反而舔了舔唇边的水珠,触手在水下悄悄逼近:“那老婆……要不要试试更变态的?”
曲以寒突然捂住肚子,眉头微蹙,阿撒托斯瞬间紧张起来,触手“唰”地缠上他的手腕:“怎么了老婆?!”
曲以寒瞥了祂一眼,慢悠悠地放下手:“捂一下不行?”
阿撒托斯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触手委屈巴巴地松开:“……你骗我。”
曲以寒轻哼一声,指尖戳了戳祂的额头:”谁让你刚才那么嚣张。”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突然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人带进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老婆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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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以寒任由祂抱着,唇角微扬:“跟你学的。”
曲以寒猛地捂住太阳穴,大脑中骤然炸开的刺痛感让他眼前发黑,耳边嗡鸣不止。